“我不太明白邓布利多教授的意思。”丁文浪给出回应。
“我也不太明白。”斯拉格霍恩耸耸肩。
“阿不思总是喜欢说些云山雾罩的话。”
“不过你把他教得很好。”
斯拉格霍恩拍了拍丁文浪的肩膀。
“一个麻瓜孤儿院,能培养出这种素质的孩子。”
“你费心了。”
“这是我的工作。”丁文浪退后半步,避开斯拉格霍恩的手。
斯拉格霍恩没有在意。
他戴上那顶圆顶硬礼帽。
顺着楼梯往下走。
“明天见。丁先生。”
大门关上。
丁文浪站在楼梯口。
站了很久。
棋盘上的迷雾散开了一角。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掀桌子。
而是选择在对面坐了下来。
这局棋。
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
丁文浪转身。
走回汤姆的房间。
门关上。
汤姆站在桌边。
桌上的钱袋还没动。
“他走了。”丁文浪换成中文。
“表现得很好。”
“那个胖子很好骗。”汤姆用中文回答。
“他只看得到他想看的东西。”
“他喜欢天才。我就给他看天才。”
“邓布利多给他传话了。”丁文浪拉过椅子坐下。
汤姆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话?”
“他说,你和他预期的非常不同。”
汤姆靠在桌沿上。
手指敲击着桌面。
一下。两下。
“他在诈我们。”汤姆给出判断。
“他在告诉我们,他一直在看着。”
“对。”丁文浪点头。
“但他没有亲自来。说明他还没有找到你的破绽。”
“只要他找不到破绽。他就只能按规矩办事。”
汤姆看着桌上的魔杖。
“明天去对角巷。”
“我自己去。”
“那个胖子会全程跟着我。”
“我知道该怎么做。”
丁文浪看着这个十一岁的男孩。
八年的时间。
那个在地下室里练习控制硬币的孩子。
终于要踏入那个属于他的世界了。
“记住我教你的。”丁文浪站起来。
“多看。少说。不要暴露底牌。”
“明白。”汤姆把钱袋收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