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姆咽了一口唾沫。
“但他路过的那一秒钟,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丁文浪看着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
“什么意思?”
“街上的马车声,孩子们的吵闹声,风声。”汤姆描述着那种感觉,“全部消失了。”
“那感觉就是他把整个孤儿院,托在手心里看了一眼。”
汤姆后退了一步。
这是丁文浪头一回在这个男孩脸上看到敬畏的痕迹,那种表情跟恐惧沾不上边,更接近一种面对碾压性力量时生出的清醒。
“丁先生。”汤姆抬起头。
“嗯。”
“那个人,比我强大得多。”
七岁的汤姆·里德尔,在这个阴郁的下午,第一次承认了别人的强大。
“我知道。”丁文浪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你未来要面对的最大的山。”
汤姆看着电车站的方向。
“他为什么不进来?”
“因为他还在观察,他在评估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丁文浪拉着汤姆往里走。
“走吧,我们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
两人穿过前院,回到主楼。
丁文浪知道,第零次接触已经发生。
邓布利多没有敲门,但他已经把孤儿院看透了。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走在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