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别动。”汤姆的嗓音变了调。

    丁文浪停在原地。

    汤姆的视线钉在地下室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丁先生。”汤姆呼吸沉重。

    “怎么了？”

    “有人在看我们。”

    丁文浪环顾四周，地下室里除了他们，连只老鼠都没有。

    “没人。”丁文浪把声音放低。

    “不是这里。”汤姆直起身，“在很远的地方。我能感觉到。”

    汤姆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有一根线。比上次那个福柯粗得多。”

    丁文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我。”汤姆的语速变快，“他在找我。他知道我在这里。”

    “你能掐断吗？”

    “不能。”汤姆后退了一步，“太强了，我碰不到那根线。他只是在单向注视。”

    远程监控。

    不借助符文，不借助视线接触，直接跨越空间的心灵锚定。

    在1930年代的魔法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屈指可数。

    丁文浪的脑子里跳出一个名字。

    阿不思·邓布利多。

    那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原著里，邓布利多是在汤姆十一岁时才来到孤儿院。

    现在汤姆才七岁。

    时间线乱了。

    “收起硬币。”丁文浪下达指令。

    汤姆走过去，把地上的硬币捡起来。

    “停下所有的魔力输出。”丁文浪把笔记本塞进衣服内侧，“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

    汤姆照做了，他站在那里，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还看着吗？”丁文浪问。

    汤姆闭目感知了片刻。

    “还在。但变弱了。他好像只是在确认我的位置。”

    丁文浪走到门边。

    “实验到此为止。”

    “我们要逃吗？”汤姆跟在后面。

    “逃不掉。”丁文浪拉开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动作都是破绽。”

    两人走出地下室。

    外面的夜风吹在身上。

    丁文浪知道，真正的怪物，已经盯上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