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这也是你教的。”
丁文浪深吸了一口气。
“那最上面呢?”丁文浪指着树冠。
“为什么我的名字在上面,你在下面?”
汤姆看着丁文浪。
“因为你是老师。我是学生。”
“你教我规矩。我用规矩去管他们。”
汤姆的语气理所当然。
丁文浪把纸折起来。
“汤姆。不要把人当成树上的叶子。叶子掉了还会长,人是有想法的。”
“只要树根还在吸水,叶子就不会想掉。”汤姆立刻反驳。
丁文浪不说话了。
这套逻辑闭环太完美。他根本插不进嘴。
汤姆往前走了一步。
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和丁文浪并排。
“丁先生。”
“说。”
“这张图只是现在的样子。”汤姆看着远处的街道。
“以后会变。”
“怎么变?”
汤姆转过头。
“我的名字,不会一直在这个位置。”
汤姆伸出手指,在丁文浪刚才拿纸的地方点了一下。
“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名字,写到你的旁边。”
丁文浪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上面。是旁边。”汤姆强调了一句。
“为什么?”
“因为你说过。上下级靠的是利益交换。利益断了,关系就断了。”
汤姆极其认真地看着丁文浪。
“但同盟不一样。”
“同盟是站在一起,面对外面那些找麻烦的人。”
“最高同盟。”
丁文浪手里的纸被捏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六岁。
这小子已经把他内化成了绝对安全的同盟者。
不是父亲,不是老师,不是上下级。
是同盟。
在汤姆·里德尔的字典里。这是比任何血缘和情感都更牢不可破的词汇。
丁文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他成功地在这个未来黑魔王的心里,钉下了一根最坚硬的桩子。
但这根桩子。
绑着的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整个魔法界的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