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妍看得呼吸发滞,连手脚都有些发软。
柳家也算名门,在湘西一片名声是能够叫的响的,虽然不像天下会一样有这么大的企业,但也算是颇有家资。
别看柳妍妍一开始总是抱怨,但除了不让她使用异能以外。
从小到大她是真没有吃过什么苦。
按照柳妍妍的估算,他们祖上最起码留有一两个亿的产业。
换句话说,即便以后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她柳妍妍照样是个富二代。
只是……她虽跟着家里赶尸,也见过不少祖上传下来的古董明器,但却从没见过如此赤裸裸的金山银海!
这怕是都能买自己一家子的命了吧?
而且,有些话虽然不太好听,但现实就是如此。
好歹是一起夹喇嘛下来的,地方也是自己带领的,不说是五五分吧,但怎么着也得占上一成不是?
但面对海量的宝物,要是秦云不同意,试问又当如何?
自己说的好听一点,还则罢了。
要是逼得太紧……
“小新安岭这么大的地方,埋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吗?
僵尸齐全的时候,自己尚且不是老板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呢……”
面对眼前的金山银海,正当柳妍妍胡思乱想的时候,秦云神色却十分淡然。
仅仅只是看了一圈,便将视线转移到了他处。
金银确实硬通货不假,但是在古玩圈子中,倒也不是那么的值钱!
要说古玩圈子中的硬通货,从古至今都是瓷器!
不计工本的情况下,古代最为顶尖的瓷器,即便是以现在的水平,都很难烧制出来!
目光扫过金银堆旁的瓷玉格,用黄金瞳打量一番。
毕竟是清朝古墓,有价值的瓷器并不多。
然而令秦云没想到的是,鳌拜墓中居然还真的有好东西!
只见博古格最上层,单独陈设着一件瓷瓶,被软锦包裹大半,只露半截天青釉色。
岁月侵蚀之下,软锦早已腐烂,只是轻轻挂在瓷器之上。
秦云上前两步,指尖轻挑软锦,整器完全显露。
柳妍妍:“嚯,这个倒是好看,感觉有点不一般啊老板!”
“北宋汝窑天青釉长颈胆瓶,岂止是不简单!”
瓷瓶口径4.2厘米,腹径9.6厘米,足径7.5厘米,通高21.3厘米。
通体施天青釉,釉色温润内敛,呈“雨过天青云破处”的正色。
釉面开细密蝉翼纹,开片深处呈浅褐色金丝线,足底满釉,支钉痕细小如芝麻,共五枚,胎质呈香灰色。
这般大开门的物件,即便不用辨识万物的黄金瞳,秦云也能一眼认出,这就是典型的北宋清凉寺汝窑贡瓷特征。
秦云“北宋汝窑,五大名窑之首,北宋晚期宫廷专供,宋徽宗御窑。
烧造前后不过二十年,北宋灭亡后窑口尽毁,全球存世完整器不足百件,私人手中流通的完整器不超过15件!”
“这件是天青釉长颈胆瓶,器型完整,无磕、无冲、无裂、无脱釉、无后补。
釉色一流,支钉开门,是顶级汝窑完整器!”
居然这么牛逼!
不过想到之前的收获,柳妍妍心中也是平静了下来。
再怎么牛,区区一个瓶子而已,难道还能比得上八箱子黄金不成?
“老板,这玩意值钱吗?”
秦云:“自信点,把‘吗’字去了!”
“不是值钱,是非常值钱!
按照去年,也就是15年市面行情,汝窑残片都能拍到百万。
小件完整器,拍卖底价2亿港元起,这件胆瓶形制规整、品相完美。
国内私下出手不低于2.8亿人民币,上拍轻松突破3.5亿。
要是有路子直接转给香江的一些老钱,价格只会更高!”
柳妍妍彻底呆住,声音发颤:“这、这么值钱?!”
“不仅如此。”
秦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还记得风沙燕和风星瞳吗?”
“正好,风家要送礼,以此打通新城区项目。
我敢保证,不管别人送什么,只要这件东西送过去,绝对比他们的要管用。
这已经不是体面,是惊天的体面!”
至于清代墓穴中,为什么有宋代瓷器,根据鳌拜的经历,这一点秦云倒也能猜出一二来。
鳌拜祖上随清入关,早年攻破李自成、张献忠义军,又接收明末藩王、内廷遗藏。
要是自己没有猜错,这件汝窑,本该是明代皇宫内库藏品。
明末战乱,顺天府陷落,被最先攻入皇城的鳌拜收入私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