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微光如同流水般从它小小的身躯中溢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柔和的光流。
在空中缓缓盘旋,象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分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嘴角那丝温和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些,仿佛在无声地说着。
去吧。
光流不再尤豫,化作一道细线,与法一的手掌重合,没入分福的腹部。
就在光流完全融入的瞬间。
分福的身体轻轻一震,最后那丝微弱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如同入定,脸上带着永恒的安详。
几乎在同一时刻轰一股庞大到令人室息的查克拉波动,以分福的遗体为中心,猛然爆发。
黄色的查克拉如同实质的液体般从分福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佛堂,将长明灯的光芒彻底淹没。
法一被这股能量冲击震得向后倒去,勉强用手撑住地面。
守鹤的查克拉再少,那也是对比其他尾兽,而对于忍者来说,依旧是庞然大物。
在狂暴的查克拉气流中,罗砂身上的华丽袍服猎猎作响。
来了。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罗砂能感觉到,那股庞大的查克拉正在快速凝聚、塑形。
模糊而庞大的轮廓,在翻涌的能量中若隐若现,似乎正在尝试挣脱最后的束缚。
即将在这个狭小的佛堂内显露出真正的姿态。
“退!”
罗砂右手一抓,砂金瞬间包裹住瘫坐在地的法一。
两人一同退出佛堂。
门外,白川率领的医疗忍者早已在暗部掩护下后退到了安全距离。
暗部也在迅速组织后撤,为可能的战斗腾出空间,同时构筑起外围的防御阵线。
尾兽脱困,无论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毕竟衡量一个大忍村的标准...
除了必要的强者和底蕴外,就是看有没有尾兽,能不能稳定控制尾兽。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佛堂内部爆发。
木质的寺庙结构再也无法承受内部狂暴能量的冲击。
墙壁、屋顶如同纸糊般炸裂开来,木屑与碎石四散飞溅。
更加浓郁、更加暴烈的黄色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破碎的寺庙中冲天而起,直入夜空。
在那片翻腾的能量海洋中心,一个庞大而清淅的轮廓迅速凝聚成型。
守鹤,本体,脱困了!
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巨型膜,覆盖着紫罗兰色的神秘纹路,一巨大的尾巴在空中不停甩动。
吼—
千年怨怒在嘶吼,让它想要摧毁眼前的一切人类。
见守鹤下意识就想动手,罗砂当即厉声大喝道:“守鹤,想想分福!”
守鹤正要挥下的巨爪,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分福...
这个名字象一道清泉,瞬间浇熄了它意识中翻腾的火焰。
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老僧。
那个困了它近百年,却也真正容纳了它、倾听它的人类。
那个临终前,用最后的力量,温柔地对它说去吧”、你自由了”的身影。
吼—
守鹤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斗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兽瞳中时而暴戾,时而挣扎,时而悲伤。
小守鹤的记忆还是影响到了本体,知道分福对自己的期愿,知道村子对自己已经开始改观。
知道了...
罗砂信守了承诺,说到也做到了。
罗砂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趁热打铁道:“守鹤,分福将你托付给我。”
“他希望你自由,也希望砂隐好。我们的交易,就是实现他愿望的途径。”
“你在我这里,不是囚犯,不是武器,而是砂隐的部长。
“你有你的部门,你的职责,你的权利和自由。”
“或者..
”
“你想让分福最后的善意和期望,都化为泡影,然后再回到暗无天日的封印里,继续憎恨下一个百年?”
硬话软话,利害关系,罗砂一次性全摆了出来。
守鹤沉默了。
庞大的身躯匍匐在夜空下,不再有攻击性的动作。
只有那条巨大的尾巴,还在不安地缓慢甩动着,显示出它内心极度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寺庙残骸深处。
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澈的乳白色光芒,缓缓升腾而起。
众人纷纷望去。
只见被守鹤下意识保护的分福躯体内,走出一道穿着朴素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