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声音都哑了!
可想而知这一个半月,这位日向忍者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折磨,吐血了都。
“不得好死?”
罗砂轻笑道:“青木,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日向的笼中鸟,又是谁不得好死的杰作?”
“我听说,笼中鸟在三岁时就要刻下,那种疼痛,啧啧,听说还有人直接痛死呢!”
罗砂走到日向青木面前,隔着铁栅栏俯视着他:“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啊?”
听见这话,日向青木的瞳孔剧烈收缩,象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哦?看来是真的。”
罗砂玩味道:“青木,你也是三岁刻下的吗?那时候,感觉怎么样?”
“住口!”
日向青木狂怒道:“你懂什么?那是日向一族的传统,是为了保护白眼不被外流!”
罗砂嗤笑道:“保护?”
“如果真的是保护,那为什么不让日向一族的人全都刻上咒印?”
“如果真的是保护,那为什么要增加咒杀的手段?”
“如果真的是保护,那为什么要截取家族传承,让分家始终无法获得完整的柔拳?”
“如果真的是保护,那为什么那些宗家看你们分家的眼神......”
罗砂顿了顿,讥讽道:“......就象是在看一条狗?”
“够了!”
日向青木暴喝一声,额头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
那枚交叉的绿色印记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屈辱而狰狞的光芒。
他浑身颤斗。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彻底撕开了血淋淋的疮疤。
罗砂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痛。
什么保护白眼?
狗屁!
他从小就知道,宗家那些高高在上的眼神,带着天生的优越和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他们享受最好的资源,学习最完整的秘传,而分家永远低人一等,永远是被牺牲、被驱使、被防范的对象。
笼中鸟?
那根本不是保护,是枷锁,是主人套在狗脖子上的项圈!
是确保分家永远无法翻身、永远只能匍匐在宗家脚下的最恶毒的诅咒!
“你......你懂什么......”日向青木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虚弱:“这是日向千年的规矩,我们......我们生来就是如此......”
“生来如此?”罗砂俯视着他:“青木,你的儿子日向孝,他的笼中鸟,刻下了吗?”
日向青木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
孝,他的孝!
如罗砂所说,日向家三岁刻印!
日向孝已经上忍校学校了,自然是刻下了,他们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个宿命。
见日向青木这副崩溃绝望的模样,罗砂扬了扬嘴角,悠悠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芽子,怀孕了。”
“孩子,是你的。”
罗砂的声音平淡,却象一颗重磅炸弹,在日向青木死寂的心湖里掀起惊涛骇浪。
日向青木呆愣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
“我不会认可他的,他就是个野种,是你们强迫的产物......”
“野种吗?”
罗砂轻笑起来,侧身让开了牢门处的视线,露出丰田芽子的身影。
刚刚怀孕,自然不会显怀,她的小腹依旧平坦,在略显宽松的衣物下几乎看不出任何弧度。
“不管你承不承认,青木,”
“他就是你的孩子,是你的血脉,一个不会受到笼中鸟的孩子。”
罗砂上前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铁栅栏门,随后走到日向青木的面前。
丰田芽子紧随其后。
日向青木下意识地想后退,不知因谁,却被脚镣限制,只能僵硬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罗砂没有在意他的抗拒,抓住日向青木沾满污迹的手腕,轻轻地按在了芽子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衣料,日向青木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以及一种微弱的生命律动。
或许只是幻觉,或许是心理作用。
但就在掌心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般的感受窜过他的脊椎。
“感觉到了吗?青木,给他取一个名字吧。”
“一个父亲给孩子的名字,一个不属于‘日向’,也没有‘笼中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