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青木的呼吸彻底乱了。
一个名字?
一个没有日向姓氏,没有笼中鸟阴影的名字?
这诱惑太可怕了。
这意味着背叛,意味着对木叶、对日向、对过往一切的彻底割裂。
“我......”他的喉咙哽咽,泪水混杂着脸上的污迹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砂隐有很多姓氏,或者,你也可以给他一个全新的姓氏。”罗砂松开了手,将选择的空间留给他,“一个只属于他,也属于你的姓氏,一个代表‘自由’的姓氏。”
自由......
另一侧,奈良鹿游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罗砂赢了。
赢得彻底,赢得残忍。
用一个带有全新可能的孩子,去对比村中那个已经被刻上了咒印的孩子。
罗砂甚至不需要日向青木跪下宣誓效忠,他只需要日向青木承认那个孩子,给出那个名字。
这就够了。
“澈,他以后就叫......清野澈!”
日向青木放弃了思考,几乎是嘶吼着吐出这个名字。
清野。
这是他脑海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浮现出来的词汇。
他渴望这个孩子能象原野上的草木一样自由生长,不受任何高墙和枷锁的束缚。
澈。
清澈,澄明。
他希望这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生命能拥有灵魂上的清澈,不被世代相传的浑浊和阴郁所污染。
当‘清野澈’这三个字脱口而出时,日向青木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虚脱。
仿佛随着这个名字的诞生,他的一部分灵魂也被剥离出去,附着在了这个尚未成型的生命之上,永远地留在了砂隐这片土地上。
“清野澈。”罗砂重复了一遍,淡淡道:“砂隐村会记住这个名字。”
“从今往后,你的孩子就叫清野澈!”
“你自由了!”
“这里不会再关着你了,查克拉枷锁也会打开,你想走想死,随意!”
“但如果你愿意留下,你以后叫......”
“......清野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