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后,第一任人柱力就是能让自己认可的分福。
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又是砂隐村为自己送来了诞生千年来唯一的理解者。
守鹤觉得自己的脑袋象是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越理越乱,越想越不对劲,都快成死循环了。
伤害与囚禁,理解与陪伴,竟然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砂隐村!
如果彻底否定砂隐,那是不是连和尚存在的意义,连这百年的时光,都要一起否定掉?
它不想这样。
守鹤有些委屈地回过头:“和尚,你说我该怎么办?”
分福有些虚弱地含笑说道:“守鹤,老朽教了你许多道理,但你都没学会,那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我愿以毕生修为与这残躯为引,在你我之间,立下一道‘共视之契’。”
分福的声音愈发微弱,却字字清淅,他勉力抬起枯瘦的手指,缓缓点向守鹤构成的额头。
守鹤感知到那点查克拉中毫无恶意,只有分福百年沉淀的平和与沉甸甸的托付。
“此契不缚你身,不锁你力,唯有一效......”
“......让我能借你的眼睛,亲眼看一看,我牵挂的村子未来的模样。”
“若村子能予你立足之地,你便替我多看几眼。若村子负你伤你,你便带着我的‘注视’离开吧。”
“这百年羁拌,连同我对村子的最后眷念,便算两清了。”
话音落下,分福指尖的那点查克拉便无声地没入守鹤眉心。
没有痛苦,没有束缚感,只有一股温润的暖流,仿佛在它意识深处悄然打开了一扇窗。
通过这扇窗,在分福死后,残存的意识会与守鹤融为一体,共享守鹤所见。
这不是强行契约,而是托付,是请求,也是一道无法拒绝的枷锁。
从此以后,守鹤每做的一个选择,都不仅仅关乎它自己,还背负着一个老和尚最后的牵挂。
这比任何物理封印或武力威胁,都要沉重与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