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来时不同的是,离开时罗砂肩头多一只茶杯大小的黄色狸猫。
乍一看,还挺可爱的。
圆滚滚的身子,蓬松的大尾巴,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随着罗砂的步伐在肩头轻轻晃动,仿佛只是主人携带的一件精巧玩偶或忍兽。
只可惜,守鹤一开口就直接破坏了这看似和谐的画面。
“走快点儿,磨磨蹭蹭的!这破路有什么好看的?”
“还有,这村子怎么这么穷酸?和尚就是在这种地方待了一辈子?”
“真没劲!”
“......”
不能说聒噪,只能说毫无素质。
“好了,守鹤,安静点!”
罗砂脚步不停,随口道:“就你这点词汇,难怪不光打不过九尾,还骂不过!”
听见这话,守鹤圆润的身体当即炸开,反驳道:“谁说我打不过、骂不赢了,那是本大爷不跟那出生一般见识。”
罗砂嗤笑道:“可拉倒吧,信不信半个九尾就能打你们其馀八只尾兽?”
守鹤大怒:“放屁,九喇嘛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其他兽?”
“呵呵!”
“你呵什么?你是不相信吗?你是不是不相信?”
“我相信,我相信,噗呲!”
“你就是不信!有本事你把它叫来,看本大爷不把它那九条尾巴全打成蝴蝶结!”
看着在斗嘴争吵的一人一兽,叶仓也是稍感诧异。
以现在的情景来看,尾兽好象也不是很难相处啊,至少守鹤看起来挺好哄的。
被罗砂这么嘲讽,却也只是说几句毫无杀伤力的脏话而已。
当然,也有可能跟守鹤现在只是一缕尾兽查克拉的意识化身,就类似于影分身的状态有关。
最多也就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的,顺便监督罗砂会不会信守承诺。
本身并无多少战斗力。
想到这,叶仓略微担忧地问道:“罗砂,你真的有把握吗?”
听到这个问题,守鹤也停止了虚空抓挠的动作,扭头道:“你可别想骗我啊,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罗砂脚步微顿,斜眼道:“你说是给守鹤洗白这件事吗?很简单的!”
叶仓有些不信:“简单?”
如果真这么简单,各大忍村的人柱力就不会从小就遭人歧视了。
仅仅只是一个收纳尾兽的容器都是这样的处境,那将尾兽自身洗白,至少得让村民对守鹤改观......
这件事,想想都觉得很难!
罗砂笑着说道:“叶仓,你难道忘了,你把风花小雪带回来的时候,还有一支专业团队。”
“你是说……雪之国那个拍电影的团队?”
叶仓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
罗砂笑着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挠了挠小狸猫的下巴,惹得后者不耐烦地甩头避开。
“专业的导演,专业的编剧,专业的摄影和专业的团队,现成的工具,为什么不用?”
虽然守鹤不太明白‘拍电影’具体是什么,但听到“工具”两个字,立刻警剔地竖起耳朵。
“喂!”
“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什么工具,想对本大爷做什么?”
罗砂没理它,继续对叶仓说道:“洗白,或者说重塑形象,最有效的方式不是说教,而是讲故事。”
“通过光影,塑造一个可爱、强大、忠于羁拌甚至有点傲娇的守鹤形象。”
“中间还可以添加一些感人的故事。”
“比如什么守鹤曾经是村里人,却被天生邪恶的千手扉间诅咒,变成了这副暴戾的模样。”
“但它不放弃,甘愿自我封印与诅咒长久抗争,最终遇到了能破解部分诅咒的分福。”
“在分福的帮助下,守鹤的戾气依旧,却已经能控制自己不再伤害村民。”
“如今,分福年迈垂危,因此在他的鼓励下,守鹤开始与村子重新接触,希望重回忍者串行。”
“......”
叶仓听得目定口呆。
小狸猫更是彻底僵住,连尾巴都忘了甩。
这套说辞,简直是颠倒黑白、胡编乱造的巅峰之作。
把尾兽的暴戾本性说成是诅咒所致,还把守鹤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渴望回归的悲情英雄。
“这......这有人会信吗?”叶仓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不信?”
罗砂理直气壮的反问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