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果然是龚吉月。
早知道会有这一出,也不枉她特意放慢脚步。
正好刚才没有发挥的机会,她也想好好施展一下。
“你有事?”简怀安冷著脸扫了龚吉月一眼,从第一眼开始他就对原身这母亲没好感。
“什么叫我有事?我是这样教你的,你的礼貌吃到狗肚子里去了!真是”龚吉月张口就开骂。
“有娘生没娘养,是不是还想这样骂?”简怀安替原身感到不值。
看,你就是再退让有什么用,不爱你的人还是不爱。
“我有没有娘养,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
“你!”
龚吉月气得差点没喘上气。
陈雨捏捏鼻子,把眼里的笑意压下,她还挺好奇,她这婆婆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简柔急了,示意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让她把东西交出来。
龚吉月反应过来:“听说你们在乡下开了制药厂,还开了什么养猪场。”
“哦,然后呢?”
简怀安没承认也没否认,玩味地看着龚吉月。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孝敬长辈都不懂!你的礼...”
“礼貌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等龚吉月说完,陈雨就替她说了:“我说婆婆,你该不会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吧!这话刚才已经说过了。”
看着挡在面前的小小身形,简怀安心里一暖,他比原身要幸运,他有他的守护神。
“我跟我儿子说话,你插什么嘴!”龚吉月一脸嫌弃,眼里全是厌恶:“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一点礼貌也不懂。”
“你儿子?”
“生而不养,生而不教,算什么妈?”
眼角扫过龚吉月身后,眼里的恶意丝毫没有隐藏。
龚吉月气极:“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你就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她绕着龚吉月转了一圈,满眼疑惑:“也算?”
”简怀安被口水噎到,咳了起来。
陈雨一眼扫过去,简怀安立马闭嘴乖乖站好。
满意收回目光,早该这样了,影响我发挥。
龚吉月脸青一块紫一块,气的,可是吵架她又不擅长,除了气一句话也说不出。
简柔扯了下龚吉月的衣角,低声提醒:“妈,四合院。”
不急,一个个来。
“你,把东西交出来。”龚吉月理直气壮伸手。
陈雨眼底的冷意更甚:“东西?你是说刚才你给的那10块钱改口费吗?我没拿呀!”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角落里的男人脸色铁青。
龚吉月咬牙:“我说的是房子!”
“房子?你刚才给的改口费不是10块钱吗?难道我还没老就失忆了?”
龚吉月恨得牙痒痒,这是嘴吗?这是刀吧!
原本是为了羞辱才掏的10块钱,现在成了回旋镖,镖镖扎心。
偏这该死的土包子还句句不离10块钱!
“我说的是四合院!”把喉咙里的腥甜压下,龚吉月一字一顿。
陈雨一副恍然大悟状:“你说的是奶奶给我,你想抢给简柔,没抢到的那一套四合院呀!”
角落的男人脸不再铁青,而是又青又白!
“可那是奶奶给我的,而且奶奶刚才不是说,她的东西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决定吗?”
一脸无辜地看着龚吉月,外人是谁不言而喻。
都是大院的人,那怕以前不知道,但从简怀安下乡后,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见得都是好婆婆,偏心也在所难免,但龚吉月太奇皅,大家早就看不惯了。
“这姑娘不错,瞧这小嘴利索的。”
“可不是,就该有人治治这女人了。”这龚吉月也就不是她女儿,否则腿早就被打断赶出去了。
“你们说,这白慧(简老夫人闺名白慧)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你也不看这龚吉月做的都是什么事,要我早就把她赶出家门了,白慧老了这脾气倒是好了,想当初...”
简柔一看情况不对,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用力揉了几下眼睛,红着眼眶委屈极了的看向简怀安:“二哥,你倒是说话呀,你就这样看着你媳妇欺负咱妈的吗?”
“你忘了吗?”陈雨把头伸过去。
简柔一脸懵:“忘,忘什么?”
“你出门前上了个厕所没洗手。”陈雨后退两步,一脸嫌弃:“你也太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