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了，手这么脏就往眼睛上揉。”

    这年代上厕所没洗手的人很多，但不说没事，一说总感觉一股味扑鼻而来。

    连龚吉月都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简柔气得差点把牙咬碎了，这是重点吗？

    “二嫂，我妈是你婆婆，你这样跟婆婆说话不对吧！”简柔生硬地把话题拉了回来，刚想说四合院，又被打断。

    “你...”

    简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记得当初怀安下乡身无分文，就两件不合身的破衣衫，我奇怪问他，就算家里一毛不给，但下乡总有补贴吧，他是怎么说来着？了，好像是...”

    “闭嘴！”龚吉月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陈雨会听她的吗？

    不止不听，还把音量提升了两个度：“听说是你把补贴拿去买裙子了？在那里？让我见识一下，这下乡补贴买的裙子和我们乡下的有什么不一样？”

    简柔那里想到她会连这个也知道，想冲过去捂嘴已经迟了。

    以为这样就完了，可怎么可能！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二哥是什么感觉吗？”陈雨眼里一片漆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一个将近一米八的个子，体重八十斤都不到，一碰就倒，下乡的第一天就两次差点没命了，要不是我，他坟头草都长得几茬了。”

    陈雨把简柔揪到跟前，那眼里的黑暗似是要把人吞噬：“你做了什么？偷家里的钱去国营饭店栽赃他，还怂恿你妈打他，逼他把救命钱拿出来给你买衣服，连他下乡的那几十块补贴都没放过！”

    简柔吓得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了，她的名声，彻底没了。

    龚吉月对拦著自己的简怀安又抓又挠：“滚开，你个扫把星，你给我滚开。”

    “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没良心的白眼狼，当初生出来我就该掐死，留着就是个祸害...”恶毒的话不要钱似的从龚吉月嘴里冒出来。

    陈雨把简柔一推。

    简怀安一看就知道要糟，伸手想拉，却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