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怎么样,你问了春雨制药厂的人没,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呀!这仓库都快堆不下了。”
“就是呀,这生产线一直不停地在做,这库存越压越多,这...万一春雨制药厂的人不要我们的瓶子了,那可该怎么办才好呀。”
关石县就这么点大,平山玻璃厂的阵容也不少,他们怎么可能没听过,更别提平山玻璃厂还挖了他们不少人,他们那些员工好多都在私底下议论这个事呢。
特别是生产负责人,前两天平山玻璃厂的人也来找过他,给出的条件还挺好的,可是他在荣光都干了十几年了,感情都挺深的,而且和范春还带了点亲戚关系,虽然离得有点远了,所以他还在犹豫。
可是看见现在荣光这模样,只怕那平山玻璃厂的人说得是真的,春雨制药厂那边只怕真的不要他们的瓶子了。
不过人家不要也是应该的,那有这样涨价法的,生产负责人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35天
45天过去了,范春等得脖子都长了,还是没等来春雨制药厂的人。
这不该呀,春雨制药厂有多少瓶子他再清楚不过了,这库存应该早就用完了才对呀,怎么还不来拿货呢?
范春急了,忙让人去查。
“怎样?查到了吗?那春雨制药厂怎么回事?是出什么事停产了吗?”
来人吱吱唔唔,不敢开口。
范春急了:“哎呀,你吱唔个屁呀,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厂长,春雨制药厂没有停工,听说又扩招人了。”
“那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没有来进瓶子?”
“他们去平山玻璃厂进货了,不要我们的了。”
“平山玻璃厂?在哪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玻璃厂,我怎么不知道?”
下面的人解释了一番,范春才知道,关石县前段时间新开了一个玻璃厂,他们的师傅就是之前在荣光离职的那两人,这两人一去平山工资就翻了个倍,最近除了这两人还有不少离职的,都是去了平山玻璃厂。
甚至连前几天离职的那个生产负责人,居然也是被平山玻璃厂挖走的。
“王八蛋,这群王八蛋,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玻璃厂能开多久!以后就算你们跪着求我,我也不可能再同意你们回荣光。”范春咬牙切齿。
范春想找人把平山玻璃厂关了,可是此时他才知道,不止春雨制药厂他没办法动,连平山玻璃厂他也动不了,原因就是春雨制药厂把现在生产的那两款药的药方上交到上面去了。
现在不止春雨制药厂,连平山玻璃厂也在保护的范围内!
想私下里找人去闹事吧,这不起眼的玻璃厂居然还是这关石县的地下老大张平搞的。
范春气得吐血,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能怎么办呢?
就算现在停产,工资也发不出,工人们天天闹,材料商天天上门要钱,还有上面的人也一天几个电话的打,至后他后面的人,早就不撇得一干二净的了。
范春没办法,厚著头皮给春雨制药厂打电话,现在轮到那边推三阻四的,一会说简厂长出差了,一会说找不到人,反正就是变着法拒绝。
没办法,范春只得亲自跑了一趟,这次倒是见到人了。
只是。
“范厂长呀,这你找我也没办法呀,相信你也听说了,这个药方我们已经交到上面去了,别看我现在明面上还是这里的厂长,实际上呀,我也是什么都听上面的安排的。”
范春这几天可是急得头发都白了不少,工人们是天天堵在厂门口等着他给说法,还有的已经堵到他家里去了。
“简厂长,求求你,帮帮忙,我不涨价了,不涨价还不行吗?”
简怀安一脸愧疚:“范厂长,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没办法。”
“这样吧,我让人去拿两个平山玻璃厂的瓶子给你看看,你就明白了。”
栓子小跑着去拿了一个空瓶子过来,上次在荣光玻璃厂可是受了不少气,这次一看到范春过来,他是第一个冲过来打下手的,比如端茶倒水啥的,不图别的,就为了看个爽。
范春好歹也是在玻璃厂混了二三十年,质量好不好自然也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简怀安摇头。
简怀安不言只喝水。
“我这也是看在县长和其他员工的面上,如果范厂长同意的话,可以回去清点一下库存把数量报给我们。”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只是帮忙清理现有的库存,后面如果再有的话,那我们是不会再管了。”
当然,他相
最后,荣光玻璃厂的库存清完了,人也走得七七八八了,范春更是进了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