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张哥他们怎样?”
张平这些人确实不错,可是他们已经把购买药材的事放在那边了,如果再把这个瓶子也放过去的话,除非...
“药方和药材采购权都上交?”
陈雨点头:“春雨制药厂发展得太快了,连隔壁省的人看一眼瓶子都知道是春雨制药厂出来的了,你爹那边的压力可想而知,反正我们的目的是让陈家村的人有份收入,提高生活水平,既然这样还不如主动交上去。”
简怀安明白她的意思:“交上去的时候顺便提出让春雨制药厂负责一部分药的加工,这样春雨制药厂订单既不会少,也不会再有人来打主意,甚至上面可能还会主动派人来保护。”
“对,现在春雨制药厂需要的药材越来越多,张哥他们为了帮我们肯定也不容易,说不定还冒了极大的风险,但是一个小小的瓶子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样既能补偿张哥他们,我们也能分一杯羹。”
简怀安不知道陈雨是在那里学来的这些,他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碍著陈雨和许文山他们的感情不好明说,原本还在想要怎么说服陈雨,没想到她自己先想通了。
这样也好,药方交上去了,不止春雨制药厂有了保障,老头子那里压力也能缓解几分。
“这事宜早不宜迟,我们先去找找张哥,把玻璃厂的事情确定下来吧。”
陈雨虽然没有把握说服张平,但是说服另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说服了这个人,这事基本上就成了。
事实上事情发展远比陈雨想的还要顺利,后来张平私下里和陈雨提了一嘴,许文山为了这些个药材,基本上每天都在外面奔波,好几次还差点人都回不来了。
就算他们不提,原本他也打算去找他们说这个事的,不过现在好了。
黑市终究不是长久之道,他也一直想找个出路,玻璃厂好呀,而且简怀安还说会给他们提供图纸,到时他再找几个会烧制玻璃制品的人,这厂就成了,而且这对他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事,实在不行,他直接去荣光挖两个大师傅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平山玻璃厂横空出世,原本许文山还想用春雨来命名的,可是陈雨说不想让人知道这厂子有他们的参与,所以只能不了了之。
从荣光挖过来的大师傅是个厉害的,平山玻璃厂从建厂到出第一个合格的成品,也仅用了一个月。
剩下的简怀安就不管了,厂子直接交给了张平和许文山,为了帮助平山玻璃厂快速倔起,他还画了不少日常用的玻璃盘玻璃杯还有花瓶之类的,那一个个比现在市面上的要漂亮不知多少倍,不过目前平山玻璃厂最主要的还是生产他们需要的小瓶子。
两个大师傅离职的事没有引起范春的注意,他还在等简怀安上门来谈判呢,他都想好了,等简怀安来谈的时候,账面上就按翻一倍的价格,但实际卖
范春每天哼著小曲,悠哉悠哉地等著春雨制药厂的人上门。
他还特意叮嘱刘能:“刘秘书,如果春雨制药厂的人联系你,你先拖上几天,就说我这段时间出差了,等他们找了三四次,你再松口。”
刘能很想说,这离春雨制药厂把货拖走都快5天了,那边一直都没有联系,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是看着范春这副得意的模样,还是没敢把话说出来。
5天过去了
10天过去了
范春:“刘秘书,差不多了,如果春雨制药厂的人联系你,你就说我出差回来了,约个时间让他们过来吧。”
“可是厂长,春雨制药厂的人一直没联系我。”
“一直没联系你?”范春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想通了,他嗤笑一声:“姓简的这是在跟我玩心理战呢,他该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了吧!”
“等著吧,看最后到底急得是谁!”
刘能: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真的能行吗?
20天过去了
30天过去了
“刘秘书,春雨制药厂的人要是联系你,你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可不能把货给他们了,一定要再拖半个月,除非他们同意我们的价格。”
刘能:“可是厂长,春雨制药厂那边一直都没有联系我呀,而且仓库那边的人昨天还来找我,这产线一直不停的生产,如果春雨制药厂那边再不来的话,他们那就放不下了。”
“还有,会计那边也在催我了,马上就要发工资了,可是现在这钱全压在原材料还有瓶子上了,这个月发工资的钱还...”
范春心一慌,这不对呀,之前春雨制药厂可是半个月来一次,这都一个月了,还不来,这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厂长,我觉得春雨制药厂那边肯定是故意的,他们这是给我们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