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看向陈二狗。
陈二狗愤慨不已,立马想跳出来反驳,被陈宜民一把抓住了。
人群也炸了,张秀英和陈二狗的事先不说,简怀安家的事他们不了解也说不上来,但陈建业和陈雨的为人他们十分清楚,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不摆明了污蔑吗!
这段时间但凡是去过陈雨卫生所的人都看到,简怀安是真的书不离手,陈宜军就差没头悬梁锥刺股了,其他两人也不多让。
王三妹在人群里恨得牙痒痒:“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写的举报信,老娘肯定大耳巴子抽死他!”
“现在不是抽不抽的问题,那可是革委会的人,我们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呀!”
“说不清也要想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队长和小雨被污蔑吧!”
“是呀!被革委会盯上的人,不死也得掉层皮,而且你们忘了,之前隔壁大队有个人也是这样,最后被批斗不说,还流放到大西北的农场去了,听说大西北农场那边可苦了,别说吃的了,连水都没得喝!那边的人连树皮都快吃光了。”
“可不是,我听说隔壁大队那个人才去了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
“天!这么恐怖,那怎么办?小雨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去了那种地方肯定没活头呀!”
“陈雨不是有个什么师兄吗?赶紧让人去找她的师兄呀!”有人提议。
立马就有人反驳了:“师什么兄,你没听说吗?她那个师兄前些天因为出任务受了重伤,现在醒没醒都不一定呢!”
“那现在怎么办?”
另一边,陈雨已经收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