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简怀安同志政治背景也有问题,他在短时间内收到了大量来历不明的财物,而另一位名叫张秀英的知青更是生活作风严重有问题,而这样的人偏偏被录取成为了长塘小学的老师。”
“对此,陈建业陈大队长,你有什么要反驳的!”
马咏志领着师志文和刘经业坐在陈建业的位置上,看着黑著脸的的陈建业等人,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举报信里可是说了,这个名叫简怀安的下乡知青,才下乡了一个多月,收到的包裹已经不下五个了,还有各种汇款单,显然,这个简家肯定是条大鱼,要是操作得好的话,说不定能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不说,还能往市里挪一挪。
他早就想到市里去了,关石县屁大一点的地步,在这里忙活一年都没有人家忙活一个星期来得多!
“这是诬陷,试卷是公社统一出的,别说考试之前了,我连现在也不知道考试的内容!”
陈建业没有做过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承认的:“连我都不知道,我侄女又怎么可能知道考试的内容,还泄露给别人,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马咏志可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就行,这年月被诬告的人不要太多。
“你说的可有证据!”
陈松明张嘴就想反驳,这天下那有让受害人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道理!
陈建业一把将人拉住,马咏志的名字他早就听说过了,他们在这里再争辩也没有用,除非能找出一个权力比他大的人,否则就是说干了口水也没用。
“一队长,你们先下去吧,这事跟你没关系!”
马咏志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陈建业,他知道陈建业这是想让陈松明等人去搬救兵,但他马咏志来之前也不是全无准备的,他早就打听过了,这陈家村最厉害的就是那两个当兵的。
那两个当兵的再厉害,可是一没背景二没后台的,能混到排长就上天了,他可是县革委会的负责人,而且他背后的人可是市里的!
既然想搬救兵,那他也不介意慢慢欣赏欣赏,他最喜欢看别人垂死挣扎了,看着这些人自以为能逃出生天,然后一点一点绝望。
“经业,你带几个人去把那个叫简怀安的和张秀英的知青给找来,还有那个叫陈宜军的。”
年轻的那人应了一声,转身跟了出去。
陈建业没错过马咏志的眼神,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马咏志没理他:“来两人,帮我把这桌子搬到外面去,还有这把椅子。”
陈家离得近,所以简怀安是第一个到的,和他一起的还有不放心的陈德业和宁梅梅,只是两人一来,就被眼前这严肃的气氛给吓到了,大气也不敢出。
简怀安看过不少书也有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革委会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当他看到马咏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有他旁边那两人狐假虎威的人时,心里还是一紧。
“你就是简怀安?”马咏志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很好欺负,心里更是满意了几分。
当看清简怀安身上穿的衣服还有手腕上的手表时,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很好,看来举报信写的没错,这确实是个大肥羊。
这里不得不说举报人的心机,他在举报信里写简怀安下乡的时候病得快不行了,还是陈雨出手才治好了一点,因为这个,简怀安同意入赘到陈家当赘媚。
正是因为有了这一段,马咏志才没有去细查简怀安的来历,在马咏志心里,简家最多就是有点钱,但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权,毕竟一个村姑都能治好的病,有点权力的人怎么可能请不到医生?只可能是因为这家人政治背景有问题,人家不敢帮忙医治在避嫌呢。
没办法又不忍心看自家的孩子死在跟前,才把人送到乡下来,也是因为这个,在村姑医治好他之后,才同意入赘的。
“我是简怀安。”
“行,在一边等著吧!”马咏志很享受别人又怕又崇拜的眼神,翘著腿靠在椅子上,嘴里哼著小曲,一只手还在膝盖上打着节拍。
没一会的工夫,脸色苍白的张秀英来了,陈二狗自然不可能放心,跟着一道过来了,一起的还有陈家村的其他村民,也是马咏志安排的。
人齐了,马咏志示意刘经业把举报信的内容念了出来。
简怀安还好他刚才就大概猜出来了,所以这会脸色还算平静,而张秀英就不行了,举报信里说她的作风有问题,这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而且她和陈二狗那天的事,如果硬是说成作风有问题,她百口莫辩!当下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