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怎..怎么了?我那里说得不对吗?”
“爹问彩礼做什么?”陈建业大步从门外走来,脸色冷得吓人:“是不是下一步就准备让二弟把彩礼孝敬你!”
陈大根闪躲不敢看陈建业,他确实是这样想的,简怀安身体不好就不好,只要彩礼给得多就行了,反正以后吃药什么的是老二家的事,跟他没关系,彩礼到了他手上就是他的了。
陈建业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不过他心里也不失望,毕竟他早就没期望。
“看来爹确实是这么想的!”
陈建业冷冷开口:“当初分家时立的字据爹忘了吗?当时可是一式三份,爹那份要是弄丢了,要不要我回家去把分家文书还有字据拿过来给爹再好好回忆回忆?”
陈大根知道今天的算盘是彻底落空了,灰溜溜的走了。
陈兴国等人也没有多待,和陈建业打过招呼就走了。
“大伯,先喝口水。”陈雨倒了杯冷开水放到陈建业面前。
陈建业也是到家听说了这事赶过来的,看到陈兴国和陈大石都在,他就知道肯定没吃什么亏,也不急了,把水喝了缓缓才问起详细的经过。
在等知陈大根的打算后,他直接气笑了:“这人是越长越回去了!那李翠花说什么他都听,哪天要是李翠花把他卖了都不知道。”
“不用理他,回头我把分家的文书还有当时立的字据给你们看看,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看今天他这样,只怕不会那么轻易死心。”
陈建业看向简怀安:“彩礼的事你家里是怎么说的?”
这里除了陈建业就陈德业和宁梅梅,还有就是简怀安和陈雨。
简怀安也没有隐藏,老老实实开口:“我爸给我寄了2000块,1000块是彩礼,然后剩下的钱让我盖房子买三十六腿,他说结婚要用的东西会寄过来,这几天应该能到了,他让我到时缺什么再给他打电话!”
“你说多少?”宁梅梅知道钱应该不少,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多呀!
她瞪了陈雨一眼,个死丫头,这么多钱小简给你就收呀!你拿着不烫手呀你!
陈雨读懂了她的意思,捏了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