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嫁妆。”人家简家出了这么多彩礼,他们嫁妆少了也不像话:“小雨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出200块,老二、老二媳妇,你们看看有多少,不够我们再凑一凑。”
“家里倒是有些钱,不过有部分是正浩、正烨拿回来的,我们也不好动,可以拿出500块做嫁妆。”
这里面大部分是陈雨给宁梅梅的,宁梅梅一直存著一分钱也没花,还有一部分就是她和陈德业的体己钱。
简怀安一怔,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的,不说别的,就说小雨救了我几次,这彩礼我觉得都少了,哪里还能要嫁妆!”
虽然他这么说陈建业心里确实舒服,但嫁妆还是不能少了,嫁妆是一个女人在娘家的底气。
陈雨眼眶发热:“大伯,爹、娘,不用,我自己有钱,嫁妆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陈建业摆手:“你的你自己留着,成了家要花钱的东西多着呢,小简身体不好还得吃药,以后有了小孩要花钱的地方就更多了。”
“不过盖房子的事宜早不宜迟,这样,晚上等宜民回来,先让他算算要多少材料,先把村料给订了,等开工材料送过来再给尾款就是,免得那些人老惦记着你的钱。”
至于地的钱,陈建业在很早之前就让陈德业给了队上,简怀安的意思是这钱要出,既然是之前陈德业给了,那他再给到陈德业这里就是了。
这块地之前是在陈正浩名下,现在去办下手续转到简怀安名下就行,不过简怀安直接让转到了陈雨名下。
陈家没意见,反正他们是两口子,谁的名下都一样,办完手续两人走前陈建业还隐?地提醒简怀安没事多看看书。
简怀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翻译的事简怀安没有隐瞒,他以后要拿钱出来总得有个来路。
宁梅梅听到翻译居然这么赚钱的时候,二话不说就让简怀安好好待在家里忙自己的,对外就说不舒服要请几天假。
陈雨做戏做全套,虽然不是一天三顿的熬药,但早晚二顿是有的,而简怀安也是确确实实地在喝,至于这药是什么,有什么效果,那就只有陈雨和简怀安知道了。
所以当宁梅梅对外说简怀安不舒服,村民们一点也没有怀疑,不且没有怀疑,还安慰起宁梅梅来。
而正是因为这个,让原本在家里发脾气不信的李翠花也开始犹豫起来,难道那姓简的知青真的是病怏子,回过头想想他的脸色,确实好像比平常人要白,每天散发的那个药味也不像是假的。
毕竟药可不便宜,也没有谁会无聊地拿钱去买没用的药回来熬吧!
也不知道陈大根回去是怎么跟李翠花说的,李翠花信了简怀安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李翠花:“儿子,我看那姓简的不像是在说谎,估计真的没钱了,不说别的,他又买自行车又买药又买衣服鞋子什么的,还去县里住了两天,天天去国营饭店,就算真的几百块钱,估计也花得差不多了。”
陈景业还是不甘心:“既然那边愿意寄一次钱来,肯定还会寄第二次的。”
“爹,我看未必,那姓简的当初下乡什么样儿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如果真的在家里受宠的话,怎么可能就带那么一点东西,还让他拖着那副病怏怏的身体到我们这破地方来。”陈正墨说话时还不忘把桌上的肉往碗里夹。
“可是他们不是还说盖房子吗?”王海玲总感觉不对。
李翠花是彻底被陈大根说服了:“你大伯他们你们还不了解吗!死要脸子活受罪,我估计呀,盖房子的钱只怕是老二他们自己掏的,然后对外就说是那姓简的出钱盖的房子。”
“要不然真让大伙知道是他们自己掏钱倒贴女婿,那陈雨得多没面子呀!”
陈景业头痛,分家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了,陈大根手里的钱早就被他扒拉得差不多了,这几年过得还行主要是靠陈洁两姐妹往娘家搬东西,可是现在陈洁被休回来,陈沁干脆放话不和娘家往来了,这个家只出不进,能撑得了多久。
“爹,娘,再这样下去,往后我们吃饭都成问题了。”
李翠花那里不知道,可是那张分家文书横在那里,以前那群老不死的就不喜欢他们母子,现在那陈建业做了大队长,那些人就更不喜欢他们了,想从陈建业兄弟俩那拿钱,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原本还以为可以把陈洁嫁过去趁机捞一笔,谁知道那姓简的手这么松,钱到手没几天就被他花得差不多了。
冯月月在桌下踢了陈正墨一下。
陈正墨咳了声:“对了,娘,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王海玲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