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忠国......
这变脸也太明显了一点。
“赵医生,我想问下简怀安的情况,他的药是怎么回事?”
听到简怀安的名字,赵乐山立马急了,“怀安怎么了?他人在那里,快带我...”
赵乐山突然想起,简怀安已经下乡了。
简忠国:“赵医生,你先别急,怀安没事,我只是听说怀安一直在你这里拿药,所以才想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你那点眼睛看到我急了!”
赵乐山一听简怀安没事,整个人都放松了,慢条斯理的坐了回去,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其实你可以再迟一点来问的。”
简忠国没办法,这事确实是他理亏,耐著性子被明里暗里的损了一番,幸亏赵乐山虽然不爽,但还是把情况给简忠国说了一遍。
简忠国听完赵乐山的话,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他明明记得当初简怀安出生的时候,母亲跟他说过孩子很健康的,怎么就成了底子不行了呢?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
赵乐山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怀安三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但是并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幸亏当时的医生医术高明才把人救回来的,要不然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长了几茬了,不过当时人虽然救回来了,但到底是拖得太久了。”
“其实那个时候孩子还小,如果好好养著还是可以养好的,只可惜。”赵乐山摇了摇头。
虽然他没有说,但简忠国听懂了。
怪妻子吗?怪的,好好的一个儿子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可他更怪自己,二儿子在家属院也住了这么些年,但凡他用点心就能发现孩子的不对,可偏偏他就眼盲心瞎。
妻子刚怀上二儿子他就出任务了,二儿子出生的时候,他刚巧受了重伤,当时照顾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妻子出月子来到医院看见女护士误会了,大闹了一番,后来经过解释,妻子也跟女护士道歉了,他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后来妻子还开玩笑地说,如果不是这个二儿子,他说不定就不会受伤,他们也不会有那样的误会。
他当初是怎么说来着?哦,他当初就是责怪了妻子几句,说出任务那里有不受伤的,和儿子有什么关系!当时妻子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以为妻子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真的把那些事都怪在了二儿子身上,他不知道妻子当初是不是真的没发现生病的儿子,但是忽视儿子肯定是有的。
他回想这些年在家属院的日子,好像每次看到的都是女儿和妻子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二儿子?他好像从来没见过二儿子和妻子坐在一起过,少见两人同框,大多数也是妻子一脸不耐烦地在教训二儿子。
现在想来,他好像从来没有和二儿子坐在一个桌上好好吃一顿饭,最后一次看见二儿子笑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刚搬到家属院的时候。
简忠国从赵乐山这里离开,去几个邻居家里坐了坐,回家拿了东西直接去了一趟邮局,晚上是在老宅过的,第二天才回的部队。
简怀安不知道远在京市的老父亲花了半天就把他以前过的日子了解清楚了,为了补偿他甚至还连夜给他找了两个超大的物资供应商,还是那种不用钱全自动化的。
更不知道第二天,就有三个包裹从京市不同的地方往合安公社而来。
此时的简怀安还什么都知道,他正拿着包子准备投喂准媳妇儿呢。
“小雨,这是我刚从国营饭店买的包子,我刚才吃了一个很好吃的,你尝尝。”简怀安以前因为生病的缘故吃食都是营养餐之类的,现在吃什么都新奇。
陈雨看到对面的人那亮晶晶的眼神,就像小孩子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给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一样,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包子接了过来,“谢谢。”
“不谢,你要喜欢吃回头我再你给买。”简怀安咧嘴。
“你”陈雨想到某人昨天晚上在那数钱,十八块数来数去的数了好几遍,想说你把钱存著不用给我买了,但犹豫了一下,算了男人都是要脸子的,大不了。
“你要不要在我家搭伙?”
“要。”简怀安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家底早就暴露在媳妇眼前了,还在那傻乐呢。
回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知青点的伙食实在是太差了,如果他出钱在媳妇家搭伙顺便培养一下感情,不知道行不行呢?
他看得出来,陈雨对他可没有多少感情,之所以答应结婚一是因为救了他在村民们眼里就是有了肌肤之亲,二应该是想彻底摆脱那冯良才,三嘛,应该是他占了脸的便宜?他发现媳妇儿很喜欢看他的脸。
现在媳妇儿把机会都主动递过来了,他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