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这坑她能跳?
    姜绯容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终于睁开眼,指尖在他胸口那点薄薄的衣料上不轻不重地抠了一下。“装什么睡?”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听着倒像撒娇,“醒了还不起?底下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君不渡低低笑了一声,大手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让他们等着,这会儿谁也没你睡觉这事儿要紧。”

    “你少推给我。”姜绯容不满,撑着身子要起来,“我不喜欢赖床。”

    谎话说得理直气壮。

    君不渡长腿一勾,连人带被子都往自己这边整个卷了卷。

    姜绯容被卷地重新跌了回去,象征性挣了两下,就放弃了。

    君不渡随即垂头,热气呵在她耳后,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带着股儿黏糊糊地赖皮劲儿:“那就再陪我睡会儿,我喜欢赖床……就一会儿……外面冷……”

    一番闹腾,姜绯容却有些睡不着了。

    她翻了个身,折腾了一下,没从他那圈胳膊里挣出来,索性放弃了,懒得费那劲儿了。

    指尖在身后摸到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雕着繁复的云纹。

    玉佩凉浸浸,在她指头肚上滚。

    君不渡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也没回头,反手一捞就把她那只手连玉带腕全攥进了掌心里。

    他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摸那冷硬石头做什么?我还比它耐摸……”

    姜绯容由着他握着,另一只手却闲不住,探到他腰间继续摸索,探到了细软的一条腰带。

    君不渡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喉结滚了滚,随即又瘫软回她背后,甚至还挺了挺腰,把那腰带往她掌心里又送了送,嗓音压得更低,哑得勾人:“……喜欢?你喜欢就整个摘了去,归你了……”

    摘他腰带?

    姜绯容心里嗤笑一声。

    这坑她能跳?

    一摘,可不就遂了他的意,让他彻底没了束缚?

    她手腕一翻,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一推,硬是把那具热烘烘的身子稍微隔开了点距离。

    君不渡眼神暗了暗,随即又笑了起来,顺势半撑起身,胳膊还虚虚环着她,低头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得她痒:“怎么,嫌我送的礼不够诚?还是……不敢接?”

    那调子又痞又坏,满是逗弄。

    姜绯容眼皮都没抬,只微微偏过头,张嘴在他脸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

    不是吻,是实打实的咬,力道控制在刚好能留下点印子,又不会真疼的程度。

    君不渡闷哼了一声,被她咬得呼吸陡然一重,非但没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偏头来了个早安吻。

    姜绯容这回连眼皮都懒得掀,只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伸手把他乱摸的爪子扒拉开,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回去。

    吻到激烈处,他甚至无意识地用膝盖去顶她的膝盖。

    姜绯容警告地在他心口那处隔着衣料咬了一口。牙齿隔着衣料陷入皮肉,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君不渡深吸一口气,精神了两分,伸手从榻边摸到那块羊脂玉佩,不由分说地套进她腕间,“这个你戴着。”

    玉佩是他长期戴的一个。

    说完,他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你别摘。”

    姜绯容没说话,只抬起手腕,看着那块温润的玉佩在她腕间晃动。

    她没摘,也没应允,只将手腕翻转,收了下来。

    君不渡似乎将这当成了默许,心满意足地缓和了情绪。

    又过了不知多久,外头的动静渐渐大了。

    有庄户上妇人挎着篮子经过暖阁外,低声和同伴说着今早新下的鸡蛋,声音隔着一层帘子和墙壁,显得模糊而遥远。

    还有小童清脆的笑声,追着一只咕咕叫地鸡跑过。

    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声音,将暖阁里这片刻的疯狂与旖旎衬托得愈发不真实。

    君不渡似乎也听到了那些声音,他动了动,终于松开了些许环着姜绯容的手臂,却没有完全放开。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她脸上还带着点被他吻出来的红晕,唇瓣微肿,眼角眉梢却是一片慵懒的平静。

    他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她唇角那点新咬出来的伤口,“疼吗?”

    他低声问。

    明知故问。

    姜绯容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只抬起手腕,晃了晃那块羊脂玉佩:“四哥哥这玉倒是衬我。”

    君不渡眼底瞬间亮了起来,俯身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衬你,就永远是你的。”

    像是说玉,更像是说人。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翻身下榻,赤着脚踩在铺了厚厚地毯的地上,走到暖阁一角的一个紫檀木柜子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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