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刚才那一刻,无伤赢了。
他在绝对控制下,抢回了理智,选择了遵从她的命令,而不是指令的操控。
这也足以证明他对她的忠诚已经超越了他自身的本能。
她这才看向君行止,“你怎么样?”
君行止捂着肩头的伤口,“是我疏忽了,不该单独带你来这种地方。”
他也意识到了,刚才那不是暗卫的造反,这是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的操纵。
“太子哥哥,别说那些了,”姜绯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
“无碍。”君行止摆了摆手,不想让她看到那血腥的伤处。
自个儿一把扯开半边衣襟,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看也不看,拔了塞子就往伤口上一倒。
刺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他利落处理好伤口,理了理衣裳,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无伤身上。
“今日之事,孤不与你计较。”君行止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带着储君的威严,“你差点捅出天大的娄子,可到底没伤着你的主子。这份忠心,算你还有点良心。”
君行止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透着威胁,“可你若伤了安乐分毫,即便你死了,孤也得把你刨出来,挫骨扬灰。”
无伤依旧跪着,没有抬头,没有出声。
太子这话,他信。
可他不怕这些。
比起这个,刚才那一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差点伤着殿下,那种极度的恐惧,早就罚过他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