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
那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僵硬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姜绯容却转过头,继续看着楼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无伤沉默了片刻。
忽然,他抬起手,指尖夹着一枚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黑色棋子。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那枚棋子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只听楼下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
那正卖力舞剑展示的公子哥,膝盖猛地一弯,长剑脱手而出,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泥。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摔得七荤八素的倒霉蛋身上。
姜绯容:“”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无伤。
这个坏孩子。
不让他参加,他就要殴打其他参加的选手?
姜绯容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纵容。
“殿下想看热闹。”无伤垂首道,眼神恭顺,语气毫无波澜,“属下帮殿下助兴。”
姜绯容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这就是你理解的热闹?”
无伤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姿态恭顺:“属下理解有误。请殿下责罚。”
姜绯容啧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伤,你是不是觉得,这天下男人,除了你,都是废物?”
无伤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认同。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是的。
除了他,所有人都是废物。
都不配站在殿下身边,不配呼吸她周围的空气。
“属下只是觉得,”无伤声音微微嘶哑,“他们太吵,扰了殿下清净。”
“所以你就把人弄趴下?”姜绯容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是。”无伤应道,理所当然,“趴下就安静了。若是殿下还觉得吵,属下可以把他们舌头割了。”
姜绯容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摆了摆手。
自己惯出来的暗卫,还能怎样。
“无伤,”姜绯容深吸一口气,“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许伤人,小打小闹可以,但不许用你的暗器和本事去戳那些无辜的人!”
“属下知错。”他低下头。
姜绯容扬了扬下巴,“起来接着看戏吧。”
既然太后想给她相看,那她就自己主动先相看一场。
这满京城若是挑不出一个合意的,那也不怪她了。
“殿下,”傅千屿站在她身后,看着楼下那乱象,脸上满是忧虑,“这法子恐怕会引火烧身。”
姜绯容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我都亲自挑人了,皇祖母还会有什么不满意。她不就是想给我找个驸马吗?我现在就在找,很配合啊。”
“殿下这是要拿自己当饵?”民国奇女子传
“不是饵。”姜绯容纠正道,“是猎人。”
她转过头,看向傅千屿:“我要就要最优秀、最聪明、最听话的那个。”
“终选就交给你们了。”
傅千屿身体微微一僵。
让他们去筛选?
挑出最有可能成为公主未来夫婿的人?
一股酸涩猛地涌上心头,像是吞了一颗未熟的青梅,又酸又涩。
他微微躬身,声音有些发紧:“是,殿下。”
“去吧。”姜绯容摆摆手,语气轻松,“好好挑。真挑个好的回来,重重有赏。”
傅千屿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背影却比平日里更加清冷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日,“雅集轩”彻底乱了套。
霍逐云像个护院的门神,天天守在门口,谁敢挤一下,他就把谁扔出去。
那力道大得惊人,被扔出去的人往往要在地上躺半天才能爬起来。
宁王也天天蹲在楼里,像个巡视领地的大王,看到哪个不顺眼的,就上去嘲讽两句。
一会儿说人家字写得丑,一会儿说人家剑法烂,气得那些公子哥敢怒不敢言,却又舍不得走,只能忍气吞声。
而傅千屿,真的开始筛选了。
他最终设了三关,关关难过。
文试和他比策论,武试和霍逐云比力气,面相则是让宁王看长得顺不顺眼。
几日后,傅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