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殿下此言有所偏差。开始那些人或许不敢,但是殿下只要有一两次疏于查验,贼心就会日益增长。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况且,账目越是繁杂,越是容易藏污纳垢。”
闻声,霍逐云在一旁摩拳擦掌:“谁要是在殿下眼皮子底下动土,我就把他抓去填护城河,我看谁敢!”
“别动不动就填护城河,文明点。”
姜绯容忍不住又屈指敲了下霍逐云的脑门,“这儿以后叫‘雅集轩’,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要讲道理,动辄打打杀杀,岂不是把我们的财神爷吓跑了?”
“行吧。”霍逐云硬生生吞回了到了嘴边的反驳,只憋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傅公子,”姜绯容起身走到傅千屿的书案前,俯身看着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你说得也有道理。以后若是换成了古董字画,每一笔交易可能会更繁琐,必须要有详细的来源和去向,出了差错也好找人,这点儿就让你多上心了。”
傅千屿垂下眼帘,轻声回道:“在下明白轻重,殿下尽管放心。”
姜绯容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总结今日的会议基调。
“好了,从今往后,我们这里没有赌徒,只有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