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口白牙。
霍逐云看着人,眼睛瞬间亮了。
可下一秒,他脑子里那个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炸响。
催什么催?他还能当面从人身上偷不成?
霍逐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姜绯容随手搭在马鞍旁的马鞭上。
那根马鞭由上好的牛皮和红木制成,手柄处缠着红色的皮革,已经被岁月和手掌的温度磨得油光发亮。
天天握在手里,鞭柄紧贴掌心,那这也算是贴身之物了吧?
这比别的好偷多了!而且就在手边!
霍逐云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姜绯容挑眉,看他那一副欲言又止、眼神发直的样子,戏谑道:“霍将军盯着我的马看什么?怎么,见了好马就走不动道?还是说……你看上别的了?”
“啊?咳咳,不,不是……”霍逐云猛地回神,被戳穿心思,脸颊微微涨红。
姜绯容回身,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马鞍旁抽出那根马鞭,在霍逐云眼前晃了晃。
“那,霍小将军是想要这个吗?”
她凑近了一些,笑靥如花,眼神却带着几分危险:“还是想试试,这鞭子抽在人身上,是什么滋味?”
霍逐云:“!!!”
“不,不想!”他猛地摇了摇头,一瞬间脸都红透了,作了个揖讨饶,“请殿下饶命……”
姜绯容轻笑一声,用鞭柄轻轻挑了挑他的下巴,动作轻佻又暧昧:“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