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隐蔽地滑动了一下。
“啧,长胜那蠢货非说伤口见不得风,硬是给小爷裹成这副德行……殿下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吞吞吐吐半天,才进入正题。
明明期待的紧,偏生要压着嘴角,装出一副被逼得模样。
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耳根上,映得那处微微泛红。
昨日海躲躲闪闪,今日怎么就生怕她看不到他受伤了。
这笨蛋小狗经人点拨,开窍了?
姜绯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戳了戳对方包扎厚实的手,“包成这样,你是怎么骑的马?”
霍逐云做贼心虚,下意识地想把手往回缩。
半路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夸张喊道:“嘶……!殿下存心想要末将的命是不是?这儿、这儿还疼着呢,殿下您手下留情。”
他嘴上叫得欢,可眼底全是掩不住的心虚,左手局促地抓了抓衣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分。
“而且骑个马算什么?末将身体好着呢,单手控缰也能在大街上横着走。”
“哦?”姜绯容笑了一声,“那就骑马横着走给我看看。”
“殿下,别取笑末将了……”霍逐云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您要是不管末将,末将就只能顶着这团纱布去练兵了。”
“霍小将军这是讹上我了?”姜绯容挑了挑眉。
被戳穿心思,霍逐云耳根的绯红一下蔓延到了脖子。
他飞快地瞄了一眼姜绯容,见她眼神里没有责怪,心虚瞬间被一股子黏糊糊的甜意冲散。
“殿下……”
“不是要上药?走吧,随我进府。”姜绯容率先转过身。
“是!”他眼前一亮,紧巴巴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