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棺材。
路政明混在人群外围,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安的电话。
此刻,陈安家中。
陈安坐在儿子陈小宝旁边辅导作业。陈小宝指着一道奥数题问他,陈安盯着题目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懂。
手机响了。
“陈董!”路政明的声音里夹着风声和人群的呐喊,“哥本哈根大游行!高社长那个采访太猛了,整个欧洲都炸了!维斯塔股价又跌了百分之十二!”
陈安压低声音“小点声,我儿子写作业呢。”
“……啊?哦。”路政明降了八度,“那个,陈董,游行规模超出预期了,要不要收着点?”
陈安瞥了眼儿子的作业本,随口道“不用收,让子弹飞一会儿。高雄表现怎么样?”
“高社长现在躲在酒店不出门,每天有媒体堵在楼下要采访。”
“这老鬼子上道。告诉他沉住气,谁来都不见。越神秘越好。”
挂了电话,陈小宝抬头“爸,谁啊?”
“同事”陈安把手机揣兜里,“你那题想出来没?”
“我问你呢,你到底会不会?”
陈安看着那道奥数题,沉默两秒,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个“解”字。
然后卡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这题出得有问题,明天爸帮你问你们老师。”
陈小宝白了他一眼。
哥本哈根,酒店。
高雄对着笔记本电脑给东京总部写邮件,措辞极其考究——既让总部知道他在干大事,又不能暴露他在帮中国人捅刀子。
写完邮件,他给陈安发了条短信:
“陈董,欧洲的事我尽力办好。但是回去以后能不能不跟老王下棋了。”
陈安秒回“可以考虑。”
高雄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游行第三天。
维斯塔股价累计跌幅超过六成。董事长安德森召开紧急董事会,首次提出“寻求外部技术合作伙伴”的议案。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变相承认玻璃钢叶片路线走进了死胡同。
副董克里斯被授权组建谈判团队,秘密接触全球新材料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