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沒猶豫,左手探出去,想要給腦瓜崩。
王超下意識往另一側一躲,“嘿,沒打著。”
徐德探出右手彈了一下,‘砰’的一聲很是清脆。
“笨!”
“法庭是需要證據的!”
“他們懷疑有什麼用?”
“沒證據啊!”
沒證據單懷疑那就無法下掉徐德的代理人身份——嚴密想下身份就得調查匿名舉報人——案件推進的下去無法調查舉證人,所以,匿名人被歸類為‘熱心群眾’——沒有證據,徐德依舊是代理人。
死迴圈!
想查,那就違法;不查,那自己可就要利用熱心群眾的證據,去法庭打官司了!
總的來說......
這不是‘第九醫院·案’,不是徐德卡bug的‘懷疑未成年且無法證明不是未成年,即是真的未成年’。
兗州市的人懷疑,就真的僅限於懷疑,除此外,沒有半分作用。
“聽懂了嗎?”徐德詢問。
李劍:......
“聽...聽懂了。”
“那好。”
徐德點點頭,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此時,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時間逐漸來到凌晨。
徐德低頭,看了看被挖出半截身子的王翰白骨,接著,沒有猶豫,直接開口道:
“埋回去。”
“讓警察自己挖出來。”
第265章 匿名舉報!【求月票!】
6月28日。
早上五點半。
徐德和李劍王超兩人,將剛挖出來的墳包,再次著急忙慌地埋了回去,三人累得滿頭大汗,絲毫不比耕地累。
徐德唯一一套西裝被弄髒,令他心疼無比。
自己唯一的好看衣服,幾天內算是穿不上了.......
不過還好,至少證據到手了。
約莫十分鐘後,坑洞被填平,現場所有來過的線索均被徐德抹除,即便留下了抹除的痕跡,但也無法確認是誰所留。
當車輛啟動後,三人便滿載而歸的離開。
經過一晚上的高強度勞累,王超和李劍有些勞累不堪,回到酒店的床上便一頭睡了過去。
李劍則是在匪夷所思中進入夢鄉。
他覺得自己在做夢。
從業十餘年,挖墳、當朝陽群眾、自己用自己的證據...屬實是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
徐德本來沒想睡覺。
他要將自己唯一體面的衣服清洗一番,畢竟,自己明天,也就是29號,還得去見一面王翰的家屬,提前確定雙方互相委託關係。
不過......
中午十二點半。
酒店房間內。
原本想來看看對方有沒有聽話睡覺。
但一推開門。
卻看著徐德絲毫沒有什麼包袱的,自己拿著毛刷一點點刷掉灰土的林月,她嘆了口氣。
開口道:
“咱們買一套吧,真的...你這套西裝我都看你穿一年了,從認識你的時候就在穿。”
“呵呵,你不懂,衣服都是有記憶的,我不穿這衣服難以發揮自己實力。”
徐德一邊清理一邊回應。
林月翻了個白眼,顯得有些嬌嗔,她雙手叉腰,纖細的柳腰挺直,胸口鼓起兩個包子。
“呵呵,窮就是窮,還什麼記憶。”
話落,她也有些咂舌。
講道理。
換成任何一個律師,在綠森市李家村·案之後,基本就實現了財務自由,解決掉自身的資產問題。
但對方卻好。
李家村·案、18中·案、第九醫院·案,三起大案完畢,愣是還窮得叮噹響。
不,也不能說窮,畢竟律所確實是在賺錢,只不過賺的錢還沒到分紅的時間段。
徐德也只能吃工資,而工資又是創業初定下的,自然不高,也就一千五。
這一千五里,還包含了打官司的印刷費、交通費等各種自費專案......
總的來說。
這是個有能力的窮逼。
看著很賺錢,實際上兜裡每一個子都得摳著花。
“你不懂,我這套衣服可是陪我走完了許多重要經歷,十分具有意義!”
徐德惱羞成怒,但依舊沒有放下刷衣服的小刷子。
林月再次翻了個白眼。
她這輩子就沒見過比對方嘴還硬的人了。
不過她是個成熟的人,比徐德大一歲呢,換而言之,也比對方成熟一年!
所以,林月選擇包容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