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頓了頓,點點頭,“我在。”
“案子...能有賠款嗎?”張繡寧問。
“有,粗略來看能有七萬左右,不過難以執行下來,朱大力手裡也沒錢。”徐德搖搖頭。
一條命,法律上的賠償算不得多。
在張大張二的案子裡,他就說過,傷殘比死亡要的錢更多!
當然,多少都無所謂,畢竟朱大力可以離婚,離婚後自身沒財產,法律想強制執行也沒用,甚至還得讓監獄倒貼錢給看病,屬實是潑皮無賴。
“我預估...最終到手,可能就兩萬、三萬。”徐德道。
“兩三萬嗎.......”
張繡寧呢喃了一番,“不少了...不少了......”
“我手裡還有幾百塊錢,到時候一併給你當委託費了,如果可以的話...留個幾百塊錢,給木山買個骨灰盒就行。”
“屍體燒了吧,現在國家不是剛好推行什麼火葬嗎?”
“原先我覺得不太好,不過...這孩子活著的時候吃了不少苦,死了,也別讓蟲子鑽咬了,燒成骨灰,埋進那塊韭菜地吧。”
“哦......”
“我還欠了鄰里一千三百四十一塊錢,家裡還有一袋面,到時候......”
張繡寧的精神格外的好。
她的胃口也很不錯。
一個早餐,吃了兩個包子一個茶葉蛋一杯豆漿,看起來比廣場上那些健身的老太太還要好上不少。
中午時分,徐德幾人推著張繡寧在醫院附近轉了轉。
他們看起來很是悠閒。
但......
外界,此時卻吵翻了天!
各大媒體報社,開始就朱大力翻供這一事,進行追蹤報道,言辭堪稱犀利見血!
兗州市警察局被記者攻陷,當天下午迫不得已召開一次採訪,刑警大隊大隊長被圍攻,滿頭汗水。
同時,兗州市市級人民檢察院接到上級電話,省高檢收到訊息問了問情況,市檢頓時高度緊張。
瞭解完後。
市檢檢察長臉色鐵青,原因在於...居民舉報電話除了給市檢打,就連省檢,今天也不斷地接收問責電話。
當天夜裡。
孫虎和朱大力再次被高強度審訊。
直到......
次日。
......
......
次日,6月17日。
隨著一篇《工地現狀,被告人朱大力走投無路被逼賣命......》的報道一齣,在區域性領域,引起部分人重大關注。
【弘陽土木建設工程責任有限公司】社群醫院專案,工地上。
幾個識字的工人看到報紙後,腦袋就像是撞到牆一樣,腦袋一片空白。
老闆...被抓了!
但問題來了。
工地可還欠他們一年的工資呢!
訊息宛若蝗蟲一般,很快便在工地上迅速傳播開來,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整個工地就全然知曉。
中午。
工人因恐懼而下定決心,開始找各自包工頭討薪。
包工頭無奈,只能前往公司,結果發現......
孫虎真被抓了!
剎那間,恐慌的情緒在工地裡開始蔓延開來。
......
6月18日。
工地矛盾頻發,討要工資的聲音不絕於耳。
6月19日。
多家媒體開始跟蹤報道此事,有著媒體‘撐腰’,也可以說是‘拱火’,工人逐漸開始罷工。
6月20日。
工人罷工,社群醫院專案臨時暫停,公司門口聚集了一堆的討債工人。
幾個自己墊資給工人付過‘生活費’的小包工頭也急了,他們聯合在一起,開始找人打官司。
直到......
......
6月21日。
兗州市,法院內。
洪浪律所的金牌律師,嚴密看了眼身側的劉秀芬,旋即,他站在院中,掏出手機,開口道:
“喂,周律師,什麼事?”
嚴密語氣中帶有疑惑。
這裡是兗州市法院...嗯,基層人民法院。
這次來,是為了給劉秀芬和朱大力做一次民事訴訟,也就是‘離婚’的財產分割,目的,便是為了讓朱大力二次翻供。
雖說自己眼下沒辦法見到對方,但...司法鑑定的取證人員,找上朱大力後,朱大力自然會明白流程推進到了哪裡,也會知曉發生了什麼。
只不過.....
還沒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