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一擺,看著眾人明確道:
“最起碼,朱大力不會是這種人。”
本身自己就因為死很憤怒了,怒氣上頭開始賣命,結果,賣到一半,發現‘妻子出軌,孩子是野種’......
你覺得朱大力會突然釋然,會突然沒任何憤怒情緒,說‘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嗎?
“原來如此......”
律師李劍若有所思著,他抬頭看著徐德,語氣有些如鯁在喉。
“所以......”
“咱們要騙朱大力,他孩子是別人的,自己腦袋上帶了個綠帽?”
“嗯...用綠帽子引爆這個高壓鍋!?”
話落。
徐德卻是連忙擺手,很是不耐道:
“什麼叫騙?我從來不騙人,騙人是違法的!”
李劍眼角一跳,“那咱們怎麼做?”
“不騙人...那怎麼讓朱大力認為自己被綠了,從而提起具有司法效力的《司法鑑定證書》?”
徐德思索片刻後。
最終看向幾人,開口道:
“這樣。”
“你們幾個分散開,給我找‘朱大力’和‘朱銘’。”
話落。
李劍和吳鑫幾人對視一眼,神色古怪,眼神詫異。
“朱大力不是在看守所嗎?”
“不。”
徐德搖搖頭,“我說的是...你們找一個同名同姓的‘朱大力’和‘朱銘’!”
“至於我......”
“嗯,我去找王超他們。”
同名...同姓!?
話落的剎那。
在場眾人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
......
5月13日。
兗州市,市級人民檢察院針對案件進行調查,案件存在明確殺人的邏輯鏈,證據也有,但證據鏈卻不算特別完善。
幾個檢察官針對案發現場進行細緻調查。
無果。
案發現場四周沒有監控、罕無人煙、最近的房屋距離現場都有近百米遠。
且是在山腳下,樹林密集,不存在被人所注視到的情況。
......
5月19日。
檢察官結束部分調查,沒查到任何東西。
......
5月22日。
兗州市,市級人民檢察院向兗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
兩天後。
5月24號當天,法院發來訊息,確定開庭資訊。
比徐德預料中要更晚一些。
一審庭審當天,定在6月15日。
距離開庭。
僅剩......不足20天!
而此時,徐德....還未推進任何行動!
他就好似一個專門照顧老人的護工,在兗州市第三人民醫院內,日常負責照料老人張繡寧。
暗處。
觀察著徐德一舉一動的嚴密,整個人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思索之中。
直到......
5月26號。
......
......
5月26號。
當天!
兗州市,第三人民醫院。
住院樓六樓,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走廊過道內。
幾個護士路過病房之際,均會將詫異的神色投到某個病房門口的幾人身上。
病房前。
徐德和王超張倩站在門口。
此外,還有一老一少,兩個陌生人,此時打量著周圍。
“查的差不多了。”
王超和張倩結束自己十餘天的走訪調查,他此時回到病房前,一屁股坐在公共椅子上,撥出一口濁氣,整個人放鬆下去。
他側頭,看了眼站在門口,身板筆直的徐德,罵罵咧咧道:
“徐哥,朱大力這孫子不是什麼好鳥。”
在當初見完朱大力的家屬,劉秀芬之後。
徐德就安排他和張倩去調查醫院等一系列的資訊,直到現在,他才查完。
“不是什麼好鳥?”
此時,徐德頓了頓。
他臉上流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徐雙手抱胸,道:“你查到什麼了?”
“我查到.......”
王超說著,突然頓了頓,旋即道:“我什麼都沒查到。”
“什麼都沒查到?”
徐德翻了個白眼,“那你評價什麼呢!?”
一側的張倩見此,緊忙開口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