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說道:“王律師的意思是,朱大力的身體情況沒留下任何資訊。”
“他可能...嗯,沒去醫院做鑑定,又或是沒在兗州市本地做檢測。”
“總之。”
“工地的工友都對他的身體健康情況一無所知。”
“而聯絡之前,朱大力妻子劉秀芬的話來看......”
“朱大力是想瞞著自己的病找人借錢,然後等自己一死了之,人死債消。”
“之所以不給工友透露,是怕工友知曉得病後,不給自己借錢。”
如此來看.....
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早就想好該怎麼坑工友了。
不過查不到就查不到吧,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線索,到時候案子有了突破口,讓官方重新檢測便是。
“那這兩位呢?”
徐德將視線投到,一直站在身側的兩個陌生人員。
是的。
王超這次來,除了帶著‘一無所獲’的資訊以外,還帶來了兩個陌生人。
一老一少,都是男人。
前者約莫五十多歲,後者應該才十八歲。
此時,兩人站在身側,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瞅著。
“怎麼稱呼?”
徐德試探性對著兩人詢問。
“我叫朱銘,他說這裡有錢拿我就來了。”
54歲的朱銘撓了撓頭,他臉上流露出憨厚的表情,怪不好意思的。
那18歲的年輕人則是開口道:
“我叫朱大力。”
這是......
跟被告人同名同姓的朱大力?還有和朱大力兒子同名同姓的‘朱銘’!?
只不過.....
這年齡是不是有點顛倒了?
不過無所謂。
“知道讓你們來這是做什麼的嗎?”
徐德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好玩的笑容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