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一開始,我只是想給張木山一個教訓,發洩一下情緒。”
“但又怕他醒過來後知道是我乾的,所以才清理了現場。”
徐德點點頭,沒有反駁。
“那後來呢?您為什麼又將二次返回現場的痕跡清理了?”
二次返回現場清理,是很合理的。
但問題在於......
對方清理完後,緊接著就自了首!
朱大力道:“他死了,我一開始有些慌亂,怕被人認出來是我殺的,所以就清理離開,後面想了想,覺得躲不過。”
“所以,我就自首,報了警。”
很合理的邏輯。
聽起來有些錯漏。
但實際上,這套邏輯存在於無數起現實案件,很多人都是既打掃了自己的痕跡,卻又報警自首。
也正因如此,警方才會將案子移交給檢察院。
“呵,可以。”
徐德點點頭,在筆記上寫了些什麼,接著頓了頓,又道:
“第三個問題。”
“三,這起案件......將張木山砸至死亡的兇器是什麼?”
兇器?
這點不會找警察自己去了解?
朱大力眉頭皺起,不知道對方在耍什麼花招,思索片刻後,還是開口道:
“一個玻璃制的菸灰缸。”
“下班路過公司的時候,我見公司大廳沒有監控,索性將候客區的菸灰缸偷走。”
“不錯。”
徐德點點頭,再次問道:“這個菸灰缸是什麼模樣的?”
朱大力開口道:
“上面刻著花紋,還有些泛黃...菸頭焦油發出的黃。”
“什麼樣的花紋?”徐德詢問。
朱大力道:“菊花...刻印著菊花的花紋,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殺人時,還捏著一個凸起的角,現在想想,應該是菊花的花蕊部位。”
“原來如此。”
徐德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不過......
恍惚間。
徐德看著面前的朱大力,表情逐漸收斂,忽的話鋒一轉,問向身側的林月。
“林律師,厚德律所候客廳用了一年的菸灰缸是什麼材質的?”
突然問到自己。
林月此時有些措不及防,思來想去後,遲疑道:“是...一個方形的玻璃製品?”
“具體呢?有什麼花紋嗎?”徐德又問。
“這......”林月遲疑起來,良久後,搖搖頭,“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