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鑫見此,連忙打圓場開始互相介紹。
“這位是徐律師,‘厚德律師事務所’的主任。”吳鑫小聲說道。
厚德律所的主任?
話落。
李劍和張倩臉上流露出詫異神色,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他們對厚德的瞭解度不算高。
春節時回了老家過年,春節後又來了兗州市辦法援案。
唯一知道的名聲,那就是成都案了。
就這,也因為在辦案,所以沒親眼看過電視,只是聽說過。
用精神病對沖精神病,將猜測做辯護鐵證用...本以為做出這件事的是個業內老人。
再不濟,也得三十七八歲,正值拼搏的壯年!
誰承想......
竟然這麼年輕!
“徐...徐主任好。”
李劍有些彆扭,尤其是想到吳鑫說,自己要併入對方的律所,就愈發感覺彆扭。
徐德倒是不以為意,笑道:
“是不是覺得我和想像的有點差別?”
話落,李劍的心思被挑出來,卻不顯尷尬,反而緩和了雙方氣氛。
“沒想到徐主任這麼年輕。”張倩感慨了一句。
“先聊聊案子吧。”
徐德開口說道。
幾人倒是沒急著往火車站外走,而是坐在公共椅子上,稍作休息。
同時,趁此時間,徐德也開始迅速瞭解案件的案情。
“目前案子怎麼樣了?”
“案情什麼情況?有沒有籤合約?”
兩個問題落下。
李劍稍稍思索邏輯,接著開口回道:
“合約的話倒是還沒簽...嗯,目前警方還不知道該怎麼對家屬開口。”
徐德點點頭,“理解。”
當初18中·案,楊佳樂母女死亡後,警方也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才將案子告知給僅剩的家屬。
更別提,張繡寧身體有恙,冒然告知,情緒引起波動後還會出問題,考慮的自然要縝密一些。
“案情呢?”徐德又問。
“案情...目前警方將案犯朱大力抓捕歸案。”
“案犯朱大力認罪,對所有罪證供認不諱,老闆孫虎願意也願意承擔案件責任......”
李劍緩緩開口,將目前已知的全部資訊說出。
只是......
聽著聽著。
現場幾人的眉頭皺起,吳鑫和楊兵對視一眼,眼神中紛紛流露出詫異神色。
不說他們。
就連王超!
就連王超,此時也是罕見的聽明白,沒忍住開口道:
“不是...這案子有問題吧。”
“之前不是說,張木山經歷過多次討薪嗎?和孫虎的矛盾理論上要比和朱大力的要大啊。”
“而且,朱大力是怎麼知道張木山住址的?”
他們提前瞭解過案子背景。
來之前,眾人是將思緒鎖定在孫虎身上。
但.....
怎麼現在,突然冒出個朱大力?
這人是誰?因為借錢?不給借錢,所以就將人殺害!?
徐德皺起眉來,倒是沒急著否定,而是緩緩開口道:
“朱大力是什麼資訊?”
這種很不合理的殺人理由,實際上才是最常見的。
這麼說吧。
有一起案子,兩個發小朋友,其中一人將另一人殺害,其理由是什麼?
是對方混的比較好,但沒有給他介紹女朋友,所以才將其殺害。
聽著是不是很扯淡,很沒邏輯?
但殺人理由就是這樣,所以,朱大力借錢不成就殺人,再沒邏輯,也要慎重思索。
最起碼比不給介紹女朋友就殺人,聽著合理的多。
“朱大力是一名倉庫材料搬吖ぁ!?
“根據弘陽公司所說。”
“當天下午五點,朱大力下班,隨後消失在工地。”
“朱大力自己說五點後,就去了張木山回家的路上蹲守,在五點半的時候,用在公司隨便偷的菸灰缸將對方砸死。”
李劍緩緩開口,將案情描述的很是詳細,邏輯也十分清晰。
“警方那邊對這番話進行了調查。”
“嗯。”
“案發資訊全都對的上。”
“工地那邊,也有不少工人作證,朱大力確實是有借錢習慣,且因為借錢一事,出現過許多次矛盾。”
出現矛盾。
工地上的矛盾...可以說就是動手了。
朱大力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