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資料,是天河藥企待研發新藥,其部分資料轉包給了青禾藥企。”
“但,因為法務部與研發部之間存在資訊壁壘,所以......”
“在一審裁決落下,我方才發現了這個錯誤。”
孫喬緩緩開口,幾句話便將邏輯補充完善。
“也就是......”
“研發部給予的資料為錯,本該將‘研發藥’的資料交給青禾藥企,但實際上,給的卻是另一款市面上已經成熟的藥物資料。”
“綜上所述。”
“無論被告人是否針對這藥物進行侵權,那麼......”
“都未侵犯過天河藥企的實質利益。”
“所以,我方願意放棄民事維權訴訟!”
資料給錯了?
原本要給天河的資料,結果給成了【伊馬替尼】。
而因為研發部和法務部的定位不符,法務部將這看不懂的資料,誤認成自家藥物,所以提起了訴訟?
眾人眉頭緊蹙。
別說審判長了,就連公訴席的公訴人,此時眉頭都凝起,眼神異常嚴肅。
“代理人,負責轉交材料的人員是誰?”
檢察官劉顯惱火的開口詢問,語氣中明顯夾雜著怒意。
對於對方來說,一審的資訊推翻就推翻了。
但對檢察官不同。
檢察官是要對案子負責的,一審裁定的結果,結果二審有問題...基層檢察院百分百會對劉顯追責!
“為什麼,在四個月的時間天河藥企從未核查過!?”劉顯道。
“是實習生!”
代理人席位。
孫喬內心有些疲憊。
一個謊話,往往要用無數個謊話去圓,不過還好,直接推給萬能的實習生即可。
“因天河藥企,對這款新藥物的研發並不重視,所以資料轉移期間,均有一名實習生負責。”
“這人在意識到轉交錯誤後,怕承擔責任,便在數月前辭職離開,至今杳無音訊。”
“而藥企。”
“則是因藥物研發程序遲遲未能推動,這才發實習生所做的錯誤。”
別的不說。
實習生雖然沒能力,沒膽子,也可能沒腦子。
但他們肩膀硬。
無論是土木行業、還是金融領域,總之,只要是能接觸到的一切行業,別管什麼鍋,他們都能扛得住!
話音落下,眾人思索片刻。
檢察官劉顯的面容,這才緩緩恢復,沒有那麼生氣。
如果只看這點的話...倒是涉及不到刑事領域。
雖說會可能導致二審民事賠償減少,但對刑事來說,卻是可有可無,影響不到。
只可惜......
“代理人,我能多嘴問一句,這個實習生...藥企是否有他的個人資料?”
被告席上。
再次傳來徐德的聲音。
眾人還未思索完畢便被打斷思緒,抬頭看去,便見徐德此時滿臉不滿,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