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原告也給了許多證據,法院明顯不會傾向高瑜。
“不不不。”
“吳律師,我想你應該搞錯了我的意思。”
徐德連連擺手。
“我的意思不是說我們來證明。”
“而是讓天河藥企主動證明這是獸用藥!”
讓天河藥企...自己來證明這款藥是獸用作用!?
吳鑫微微一頓,臉上流露出錯愕。
“這怎麼可能!?”
如果,天河要是證明,那代表高瑜並未侵權抄襲。
如果沒侵權抄襲,那...這就是原創,所謂的原告指控就不存在,同時,證明這是獸用藥後,刑事判罰也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製作、銷售偽劣獸藥罪’,而不是假藥罪!
這和民事案中,讓原告方自己撤訴有什麼區別!?
是能解決,但這不可能啊!
“這怎麼不可能?”
徐德反問一句。
尋常角度確實是近乎不可能,但問題來了,如果......
你逼著對方同意呢!?
不等對方詢問。
徐德再次開口道:
“首先,吳律師,咱們要從頭開始講起:也就是這案件天河藥企為什麼要指控高瑜?”
吳鑫下意識被引導思維遲疑著說道:
“因為...他們想要藥?”
“對,高先生是這麼跟我說的,他的藥好像很不錯,天河藥企想獲得配方。”
徐德點點頭。
“沒錯!”
“天河藥企,之所以指控原因就是這個,他們想要配方,而要配方的本質核心是什麼?”
吳鑫垂眸,思索片刻,抬頭道:“盈利!”
配方只有一個作用,做出來,然後販賣,也就是盈利。
“是的,也就是說,他們之所以指控高先生是想盈利,但換句話說,如果他們無法盈利...甚至是賠錢呢?”
徐德眸光閃露出思索神色。
如果說。
刑事案件中,是展現辯護刑法的數值,如精神和未成年究竟有多變態,數值有多高。
那麼。
民事案件......
展現的就是極致的微操和機制!
“比如說......”
徐德開口,他的語速不快,卻藏著一把鋒銳的劍。
直指藍花律所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