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星心軟!”
“如果,她沒有道德,假裝看不見,她不會被扯進案中。”
“如果她沒有良心,轉身離開,她不會傷殘四級。”
“如果。”
“她的道德敗壞、她是個自私自利、是個心黑的人,那麼,張月就不會坐在這把椅子上!”
這是回答?
不。
這是在罵,是在罵張月與張星,很赤裸裸的罵。
不是靠聽,而是靠看!
對方沒有絲毫掩飾,指著張月的鼻子在破口大罵。
可指著的是她......
臺下近千人,卻感覺,這分明是在罵自己!
眾人臉色沉下,先是赤紅,再是黑下,牙槽咬緊,拳頭握住,心裡的情緒不斷翻騰,好似有一隻猴子要蹦出。
“某人想懲戒她?想告訴被告人,說這個社會你不能良善,良善是會進監牢的啊!?”
徐德卻好似感受不到,他的辱罵並未停止。
“如果。”
“這場庭審,某些人的目的達成過後。”
“我由衷地敬告各位。”
說著。
他頓了頓,接著感慨道:
“千萬不要多管閒事、千萬不要善心大發、千萬不要做好人好事。”
“我們要自私,什麼文化,什麼良俗,什麼道德。”
“這些都是糟粕!”
“看到救人、善意,我們要嘲諷,要笑、要捧腹大笑,說竟然會有這種傻子!”
徐德語氣浮誇,說的像是在開玩笑,他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
可沒人笑的出來...一點也笑不出來。
話落。
現場沉默。
審判區也安靜下去。
公訴席,代理人區域,範賀嘆了口氣,閉上眸子,搖搖頭無力制止。
旋即。
一道與先前截然不同,異常平靜的聲音浮現。
“審判長,審判員。”
徐德開口道。
不知不覺間,他回到了被告席,站在席位上,面色冷靜地看著審判臺三個高坐的人影。
“就本案,涉及到的兩個女孩,張月,張星,她們三歲沒了爸媽,指定的監護人捲款逃跑,從小到大連飽飯都沒吃過幾天,活得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
“她們捱過打,撿過垃圾,吃過腐食。”
“是兩隻惡臭,骯髒,卑劣,徹徹底底躲藏在下水道的老鼠。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