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賀周寧的臉出現在門口,兩人黑著臉,態度神情明顯是不樂意的,但.....表情卻強行擠出一個諂笑,看起來很違和。
“範律?周律師?”
徐德眉頭一挑,笑呵呵的站起身,接著走出病房,擋住張二的視線。
“咔!”
門關了,三人站在走廊內。
“兩位不去查證據,怎麼有心情來找我?”徐德笑道。
為什麼不去查案你心裡沒數嗎!?
兩人心裡罵娘。
但終究勢比人強。
兩人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開口道:
“徐律師,是這樣的......”
豈料。
他話剛開口。
徐德忽的變臉,滿臉不耐的看著兩人。
“煙呢!?”
“一點禮節都沒有呢,見面先散煙都不知道?”
兩人一頓,看了看周圍走動的醫生和護士,又嗅著空氣中消毒水的氣味。
但還是忍了。
默默掏出煙,只可惜剛準備遞過去......
“素質呢?”
徐德忽的又道:“醫院裡不能抽菸不知道!?”
“你!”
周寧血液倒灌入大腦,只覺血壓升高。
故意的...對方分明是看出了他們的窘境,百分百是故意的!
但範賀實在是不想在履歷上有輸的如此慘的案子,當即開口道:
“徐律師您說的對,我們回去後就好好練習練習禮節!”
“不過,眼下還是案子重要。”
範賀深吸一口氣。
不等對方開口,迅速道:
“有關案子吧,我們委託人回去後思來想去許久,也是覺得劉先生確實是做的有點不好。”
“現在,委託人那邊想對您進行一些賠償,以此來換取一些微不足道的信諒解。”
“您看......”
賠償?
得,現在知道來賠錢了?
徐德上下掃量對方一眼,視線極具羞辱性,範賀依舊硬著頭皮沒說話。
直到......
“呵,孩子餓死你來奶了?”
“範律師,明人不說暗話。”
“如果我沒去綠森市...嚴菲會這麼善解人意嗎?”
“怕就是怕,什麼思來想去...噁心,十分噁心!”
徐德冷笑,雙手抱胸道:“滾吧!”
“讓嚴菲也滾,告訴她,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賠償!”
不接受賠償......
連投降的機會都不給!?
“徐律師,您......”
“我們委託人已經受到該有的懲罰了,他現在器官全身功能衰減,後續生命不足十年,已經很慘了,您這......”
周寧壓下怒意,又開口開始賣慘。
可惜。
徐德絲毫沒有客氣。
“這是他活該!”
“他受害者不容易,我們被告人就容易了嗎?”
“她可是被關進警局,足足關了兩個月,六十多天啊!”
這很不容易嗎?
範賀很想問問這句話,可憋了半晌,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犯錯要捱打,捱打要立正。
他們這次來是想要諒解書和和解協議的,不是來激化矛盾!
來之前就做好了被嘲諷,被挖苦的心理準備...雖說實在是沒料到,對方說的話會這麼氣人吧。
“徐律師。”
“您好好考慮考慮!”
“不值,真的很不值,您沒必要為了出氣,而連錢都不要了......”
範賀再次開口。
之前是動之於情,現在算是曉之以理了。
“我們委託人真的很有找狻!?
“滾吧。”
徐德直接否決。
“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諒解與私下賠償...任何形式!”
說到這。
他也懶得再裝,在嘲諷了。
只是冷笑著看著兩人。
“回去告訴嚴菲。”
對方優勢的時候,可絲毫沒想過放過自己......
現在輪到自己了,反倒是要求自己放對方一馬?
哪有那麼好的事!
“這件事.....”
“我們會追究到底!!!”
話落。
徐德沒有猶豫,轉身便走回病房。
“徐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