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賀還想說什麼,便見面前的病房‘砰’的一聲關閉,連帶著他沒說的話,也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不和談,不接受賠償,擺明追究......
兩人臉色難看。
很明顯,留在這也沒用了。
對視一眼後,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外走去。
剛一走到住院樓大廳。
坐在公共椅子上的嚴菲立即湊近,衝著兩人開口道:
“怎麼樣了!?”
“他們接受和談了嗎?我跟你們說,我的心理預期是賠三十萬...她們是兩個流浪漢,要不是我兒子,我連十萬都不想賠......”
她話沒說完。
周寧嘆了口氣說道:
“他們.....”
“回絕了。”
“沒有任何和談的餘地。”
沒有和談的餘地,那就是...擺明要追究責任,追究到底了唄!?
剎那間。
嚴菲頓了頓,緊接著瞬間暴跳如雷,指著兩個律師唾罵道:
“廢物,真是廢物,你們兩個怎麼一點用都沒有!?”
“我花了那麼多錢僱你們,結果還不如我直接認罪,你們兩個豬頭......”
“就這還自稱海城律師......”
“連和談都做不到!”
“......”
她越罵越難聽。
範賀和周寧的臉色從蠟黃開始變紅,又從紅色轉為赤紅,最終變得發黑發紫。
捱罵了......
兩人內心也是憋屈至極。
他們也沒辦法啊,這案子對方找到了天時地利人和中,最為刁鑽,恰好滿足所有條件的一點......
別說自己了。
就是紅圈律所來了,那些頂尖律師也得摸不著頭腦,只能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