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說的資訊,好像都是他給的。”
“你們認識?”
“關係好的話,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問他?”
聽著女警那客觀的詢問。
丁巖眼角一跳,下意識看向身側的範賀周寧。
兩人的臉色早已黑如鍋底,看不出究竟是什麼表情。
半晌。
他們又硬著頭皮,從其餘角度,問了些事情。
最終......
......
“完了,沒辦法了,眼下的案子,問題太大。”
“被告人身份脫節,4歲後的流浪身份,無法和4歲前的根本身份進行佐證......”
“最關鍵的是......”
“案子只剩四天了。”
警局大廳。
眾人查完東西,沉默著向外走去,期間,丁巖忽地腳步,他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兩個律師沒開口說話,氣氛陰沉。
倒是嚴菲,看起來心情挺不錯的。
她道:
“他們又沒證據,怕什麼怕?”
“我不傻,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嚴菲得意洋洋,她感覺這段時間,自己學會了很多東西,就比如一些晦澀難懂的法例,她也能照葫蘆畫瓢的解讀一下。
“不就是未成年嗎。”
“我懂,那個傷害我兒子的被告人張大,他律師是不是想讓她以未成年身份受審?”
“嘿,他想得美!”
說著。
嚴菲笑道:
“沒出生證明,沒疫苗接種。”
“親爹親媽也死了,鄰居找不到,我看他怎麼證明年齡沒成年!!!”
說話間。
她伸手叉腰,看起來很得意。
她可是參與過幾起案子的,只要舉證後需要質證。
徐德提出了張大年齡是未成年的可能,那麼,想用在庭審中,理論上就得給證據,將疑問落實下去!
但......
現在沒證據!
沒有任何客觀證據能將‘可能’轉變為‘客觀存在’。
嚴菲笑得很舒暢。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