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
女警最終還是開口道:
“沒有。”
“你要是說,是殺人證據還好,但...通過指紋,比對原身份資訊,這沒有。”
褰瓍^警察又不是超人。
他們穿越不了時間回不到十幾年前,找一枚張月的指紋,和現在的張大做比對。
“dna也沒有嗎?”丁巖再次詢問。
“這個就更不可能了。”
警員搖搖頭。
“出生日期呢?醫院總要有醫學出生報告吧!”
範賀不甘心,問出了一個比較蠢的問題。
“要是有,我們早聯絡綠森市衛健局了。”
周寧開口道:“疫苗接種記錄呢,兩起案子,兩個人的疫苗接種總要有吧.....”
女警眉頭蹙起,看著面前幾人很是不滿。
一個兩個問題,全是問的查不到的玩意......
這幾個人是來找茬的吧!?
“查不到,你們想想,15年前都是什麼時代。”
女警深吸一口氣,耐著心給對方解釋。
“那是85年左右。”
“大城市檔案都儲存不住,更別說小城市了。”
85年,社會與六七十年代區別不大,與現在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時代。
區區十幾年,聽著不多,但恰好就是這十幾年,隔開了近乎是百年的差距!
“那時候除了穩婆,赤腳醫生遍地走,全國百萬的赤腳醫生去接生,去哪給你找出生證明去?”
“疫苗卡片就更儲存不住了。”
女警解釋道。
都沒有.....
眾人臉色難看,深吸一口氣,忽然間又道:
“從血緣關係上...他們還有什麼親戚嗎?我指的是直系親戚!”
不說什麼鐵證。
只要有一個可以反駁對方的嫌疑點也行,親戚的口頭指證,對此時的範賀和周寧來說,也是甘之如飴。
“嗯......”
女警查了查,最終眉頭一挑,“還真有!”
丁巖眉頭一挑,喜道:“誰?”
“監護人。”女警回道。
“這兩個人有監護人,你們怎麼不去問問監護人?”
眾人的臉色僵持住了。
監護人......
那個跑了十幾年的監護人嗎!?
他們上哪找去!
“還有其他的嗎......”周寧硬著頭皮詢問。
“沒了,就只有身為姑姑的監護人了...嗯,姑姑的兒子,你查的這兩人的表哥算嗎?”
女警試探道。
“能聯絡上嗎?”丁巖詢問。
“退國籍了,聯絡不上。”女警搖搖頭,“監護人倒是沒退,但也沒聯絡方式。”
丁巖沉默了。
他想過案子可能會棘手。
畢竟,開庭前遞交的證據,一般都是能直接影響庭審走向,為了讓證據用得上,所以對方肯定會想方設法,不讓己方駁回。
但......
丁巖實在是沒想到,案子會這麼棘手!
要親戚,親戚沒有。
要出生證明和疫苗,這也沒有。
張月張星兩人就好似是偷渡過來的黑戶,什麼都沒有,壓根證明不了誰究竟是誰。
唯一的監護人...對方甚至還跑路,現在壓根就找不到人。
“鄰居呢?”
周寧還是不甘心,繼續開口詢問。
只可惜......
“鄰居...這你讓我們怎麼查?”
女警無奈了,她感覺對方就是在刁難自己。
警方的系統裡,確實是會錄入一個人的親戚的身份,可以根據血緣查到對方。
但......
她還沒聽說過,哪個地方的警察系統,會將一個人的鄰居資訊也給收錄進去。
這玩意只能靠實地視察才能知道誰是誰的鄰居。
但偏偏的......
“傅家鎮應該是拆遷了...嗯,是一個律師給警方的訊息,說是有人問的話,可以讓警方代為轉告。”
女警查著查著,看著材料,突然詫異的開口道。
一個律師給的資訊......
丁巖不用想就知道,這絕大機率是對方律師遞交的,只是對方說的那句話...多少是侮辱人了。
對方,提前料到範賀周寧會來警局......
女警又道:
“咦,剛才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