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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錢了,我就想讓她死!”
說著,她再次悲痛道:
“17刀啊,這可是足足17刀!”
“捅在身上得有多痛啊...這不擺明了是奔著殺人去的嗎!?”
“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死刑...必須死刑,她又不是精神病,和我家孩子不一樣,擺明是故意的,必須死刑!!!”
死刑.....
對方想刑事追責,讓張大死刑!?
一番話落下。
範賀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太過激的情緒,反而開口說道:
“目前來看...可以死刑,但機率不大”
機率...不大?
嚴菲一愣,下一秒,尖銳的聲音在重症監護室內響起。
“我家孩子被捅了17刀,這不明擺著是來殺人的嗎!?”
“憑什麼還不能死刑!”
範賀指了指躺在床上夢囈般的劉國富,開口道:
“因為劉先生沒真的死。”
沒真的死。
但實際上還不如死了。
劉國富不是恢復好才醒的。
他是活生生被痛醒的!
就好似將他整個人丟進了滾燙的油鍋之中,沸騰的油鍋將他整個人反覆炸煮,令他只覺煎熬!
但總歸。
他是沒死。
別管狀態是什麼,活在煎熬裡也好,還是沒清醒的植物人也罷,總歸,在司法上,這就不是命案!
儘管這種級別的傷害,判個死刑也算正常,只不過......
“最關鍵的是...劉先生...還要接受刑責。”
“嚴女士,您別忘了,劉先生在綠森市那邊,也做下過相同案件,甚至還要更為嚴重。”
一側的周寧,委婉的提醒了一句。
嚴菲愣住,“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周寧說道:“劉國富在綠森市針對張二的強姦未遂、故意傷害、殺人未遂案...他是被告,而張二是原告!”
換句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