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口否認還不夠。
還喜歡刺激對方?甚至都在醫院了,還想著強姦!?
剎那間。
別說徐德了,就連林月的臉都有些鐵青。
要知道,對方已經有案在身了,強姦劉婕、張二未遂,檢察院正在起訴,這時候要是再強姦......
那完全可以直接定下刑事處理,數罪併罰,起步就是18年!
但就是冒著被判18年的情況下。
甚至已經身處在醫院,劉國富,還想著強姦?甚至還是邊刺激對方邊實施!
別說張大了。
哪怕現場是個正常的普通人,也得拿刀捅死他!
“這腦子有病吧!?”
林月錯愕的看著徐德,絲毫搞不懂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這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純粹逼著別人殺自己啊......
“他真以為精神病是銅頭鐵臂,金剛不壞之身嗎?”林月道。
徐德的反應也沒比她好多少。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徐德問道:
“現在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楊兵道:“張二的案子已經沒問題了,錄音筆錄的很清楚......”
“我說的是劉國富!”
徐德深吸一口氣,壓下衝著劉國富罵孃的心態。
“他現在怎麼樣?”
“是死是活!?”
劉國富是個傻逼。
他該死。
可以溺死、被撞死、噎死,甚至是掉進化糞池裡燻死。
但唯獨不能死在張大的手裡,跟這種畜生換命...不值,十分不值!
“不知道,案發時值班護士聽到動靜後過去發現了異常。”
“兇器不是利器,是一把餐刀、很鈍。”
“張大無規則的捅了他17刀!”
“但不是利器,加上劉國富皮糙肉厚,脂肪很厚,所以沒有當場死亡!”
楊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鋒利的刀子死的快。
鈍刀子後續感染風險大,但死的慢。
所以,餐刀很難當場捅死人...這東西正如上述所說的‘防禦性收集’。
張大完全是處於自保防禦的情況下拿走的刀子,若是奔著殺人...哪怕是美工刀,都比餐刀好用。
若不是劉國富腦子有病,案子完全到不了眼下這個地步!
楊兵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
“目前。”
“劉國富在搶救後,被醫護人員吊著一口氣被轉送到華西醫院。”
“成都官方意識到,作案人的敏感性,現在在各大醫院找人,幾個活化石級的醫學專家教授已經在給他做手術。”
“手術時間持續了五個小時,還沒出來的跡象!”
幾個活化石級別的人物......
17刀......
足足17刀!
那接下來就看,這幾個活化石級的專家教授輪番上陣.......能否給他們爭取一些餘地了!
但願劉國富能活著......對方活著比死了有用!!!
徐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翻湧的情緒,他沉聲道:
“好,等我過去!”
......
......
下午。
兩點十七分。
四川,成都。
一輛黑色轎車從海城的方向,從高速公路上,駛下道路。
不多時。
車子停在‘第九通用綜合醫院’的停車場中。
“啪!”
汽車車門開啟。
幾個西裝革履,渾身散發著社會精英的男男女女下車後,抬頭看了眼醫院。
旋即。
有個律師沒忍住,看向領頭的人。
“周律師,委託人劉國富這案子目前什麼情況?好做嗎?”
“之前咱們不是給他做過強姦案嗎...那時他強姦的邏輯很難圓上,還是靠著現有精神病法例不完善,保守宣判才勝訴的。”
“這現在二次犯罪......”
趕來的人正是海城資深律師周寧。
昨天安頓好劉國富和嚴菲後,周寧便趕回了海城,開始將自身的團隊帶來。
身後這些人,便是他的團隊成員。
“目前來看我們是優勢方。”周寧說道:
“人證證言利好、案子沒有客觀證據、精神病無法證實......”
“加上還有前科...精神病的定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