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張大!
此時,張大一隻手捂著他的嘴,正站在床頭,面色猙獰無比,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唔唔......”
劉國富發出一陣陣聲音。
張大將捂著嘴的手抬起,卻又猛地掐在脖頸上,很明顯,要是對方有異樣,他便直接發力掐斷喉嚨。
“我...我什麼都沒做......”
劉國富臉上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他語氣中滿是無辜。
“該說的我都找警察說過了,我真什麼都沒做。”
“是她...是那個小孩先用石頭砸我,我腦袋上現在還有結的痂呢!”
話落。
張大臉上的猙獰又多了幾絲。
“不可能,不可能!”
“張二性子那麼軟,她從來不跟人起矛盾,你肯定有問題!”
“不...不對。”
“你不是說你當時犯病了嗎?為什麼你會記得這麼清楚!?”
劉國富道:
“不是我,是劉婕,她是證人,她看到了現場的全貌。”
說到劉婕。
張大的理智瞬間失控,她掐著對方脖頸的手用了幾分力,語氣中多了一絲絲的癲狂。
“我不信,我不信!”
“你是不是給錢了?現場有她被扯壞的衣服,這件事怎麼可能和她無關!?”
“是你...你是不是想強姦她!?”
感受著擠壓著脖頸的力量。
劉國富臉色逐漸漲紅,卻依舊掙扎開口道:
“我沒強姦,我犯病了還怎麼強姦?”
“我說的是真話!”
“那個小孩...對,就是張二,她一直打我,我沒辦法,只能被迫還手。”
“我說的是真的。”
“你看,那些警察都沒辦法挑出毛病,你怎麼就不信呢!?”
一番話落下。
張大的瞳孔亂顫,她呼吸急促,整個人陷入到一種自我世界的封閉之中。
她口中呢喃著。
“不...不可能。”
“不可能......”
而也就在她呢喃之際,恍惚間.....
劉國富的眼神一凝,他臉上流露出驚喜,沒有絲毫猶豫,趁著對方失神,立馬抽出手將喉嚨上的手拍掉。
“啪!”
緊接著。
張大便感到一陣怪力將她按在床上,一隻手伸進她的衣兜中。
“呵呵,錄音筆......”
劉國富一手壓著張大,另一隻手,拿出楊兵隨身攜帶的錄音筆,看著上面竊錄的提示燈光,他臉上流露出不屑。
“啪!”
錄音筆被關閉,接著又被他狠狠摔碎。
緊接著。
劉國富臉色一變,從剛才的怯懦害怕,轉變成一種貪婪,以及猥瑣的表情,他盯著黑暗中的張大,嘿嘿笑著。
“還想套我話......”
“嘿嘿,你自己送上門的,可就別怪我了。”
他一手捂住張大的嘴,另一隻手開始解開自己衣服的紐扣。
劉國富的呼吸逐漸急促,他的眸子充血變紅,整個人異常激動興奮。
劉國富低喘粗氣,他開口道:
“嘿嘿,你不是想知道怎麼回事嗎...我告訴你。”
“那時候,就像這樣!”
“我壓著她...就這樣壓著,她一點辦法也沒有,跟只被踩住的老鼠一樣,渾身又髒又臭,我本來就想玩玩她,但誰料...她竟然敢咬我。”
“然後,我就拿著石頭,一點一點...在他腦袋上砸去!”
劉國富心跳加速。
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眸子充血赤紅,滿是血絲,身體甚至開始顫慄的張大......
他的語氣愈發癲狂,神態扭曲,激動的渾身顫抖。
“但是現在我後悔了。”
“我後悔,竟然光想著打...白白浪費那麼好一次機會!”
“但現在好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他解開自己的上衣,語氣中滿是興奮。
“那是你妹妹吧...嘿,你等著,我先玩你,等我從精神病院出來,我再去找......”
說著說著。
劉國富恍惚間,他頓住,說的話戛然而止。
一股暖流忽的從腹部湧出,向下流去。
劉國富低頭。
身下的張大,那雙宛若野獸一般的眸子死死盯著他,而她手中有一把刀。
一把不鋒利,很鈍的餐刀,此時刀子...被硬生生穿過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