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會提前找好人,然後又提前讓對方瞭解案情的情況常有發生。
至於鄧世傑願不願意......
“這......”
“目前案件是什麼情況?”鄧世傑詢問。
面前的檢察官開口道:“除了上述我說的證人以外,現場沒有監控、沒有其餘人證,當事人昏迷不醒,辯護律師認為,這是互毆,並且還是兩人毆打一個......”
“受害者還在昏迷?他什麼情況?”
“顱骨受到重創,腦出血,現在應該在轉院來華西醫院的路上了。”
鄧世傑陷入沉默之中,單從對方的口述來看......
這件事確實不簡單,案情混亂,因素敏感,若是交給其餘人,怕是檢察長不會放心。
想到這。
鄧世傑眉頭微皺,開口道:“好,立案後跟我。”
話落,面前的檢察官眉頭一挑,鬆了口氣,“好,鄧主任願意接實在是太好不過。”
“案件後續有新情況我再找你,現在就不打擾您下班了。”
“這是有關案子的情況,您可以先看看。”
對方將手裡一些檔案資料遞給鄧世傑。
上面都是有關劉國富的資料,比如精神病院的檔案,又比如上起案件審理的資訊,又或是綠森市那邊轉來的訊息。
鄧世傑伸手接過。
他看著手裡的資訊,稍稍遲疑,思索半晌後。
最終。
鄧世傑沒有急著下班,他反倒是回到辦公室,開始細細研讀有關案件的資訊。
一分鐘......
十分鐘......
一刻鐘......
夕陽西下,黃昏轉暗,月亮逐漸浮在高空,烏黑的夜幕點綴著幾個閃爍的星星。
時間已經悄然來到晚上。
這個夜晚...有些難熬。
綠森市的徐德,辦理完張二的轉院申請,他坐在床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張二,陷入沉默。
他的眼中透露出些許疲憊,卻並未閃過放棄的念頭。
他腦海中思索著,該如何針對劉國富,又或是劉婕進行攻擊。
半晌。
他才躺上椅子拼接的床板,帶著疲憊入夢。
......
成都高速公路上。
周寧踏上回律所的道路,年後的現在,律所重新開業,團隊的律師回來。
警方將案子移交給檢察院的時間在三天以內。
移交過後,一審便會定下審理時間。
他需要團隊...需要團隊,來為被告人劉國富進行辯護。
但路過服務站,周寧卻也是扛不住,只能沉沉睡去、
......
檢察院內,鄧世傑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辦公室很靜,靜的只能聽到呼吸和翻書的聲音。
五十餘歲的鄧世傑坐在椅子上,他戴上眼鏡,一個字一個字的研讀著資訊,腦海中不斷思索。
他的臉上流露出疲憊。
良久,才冒著黑夜,向家的方向走去。
哪怕是到了家,洗漱過後,躺在床上閉眼睡覺......
鄧世傑腦海中,依舊浮現出有關案情的資訊
......
酒店中。
人情律師楊兵,此時實在是扛不住渾身的乏力與疲憊。
身為一個人情律師,坐飛機飛往近兩千公里的四川,並且還要與警方溝通,已足夠證明其品行與精神。
但肉體卻不是鐵打的。
若非強撐著,他早就昏睡過去,一直苦熬到現在。
此時。
楊兵沒有洗漱,甚至連衣服都沒脫,躺在床上直接沉沉睡去。
......
......
這個夜晚。
夜幕之下。
所有人都在睡覺。
整個城市安靜下去,沒有燈光,也沒人說話,道路上更沒人走動,有的,只有寒風呼嘯穿梭。
靜,很靜。
街道、巷子、馬路,彷彿死寂一般。
直到......
凌晨一點。
“吱~”
酒店內,一扇門忽的開啟,一個嬌小的人影開啟門,她踩在幽靜的走廊內,默默向外走去。
“噠噠噠......”
腳步聲一直來到大廳。
大廳前臺,幾個服務人員見此,露出禮貌性的笑容,卻也沒過多詢問,目送對方離開。
“吱~”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