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即便張二真的醒來指控。
那也只是孤證罷了。
相比犯罪嫌疑人......
“吳隊長,我想問一下,是不是犯罪嫌疑人那邊是怎麼說的?”
楊兵忽的開口詢問,他眉頭皺起,明顯是意識到了些許不對勁。
“這......”
吳秀麗有些遲疑。
楊兵又道:“吳隊長,您只有將案情說出來,我們才能針對問題進行回答,否則一問三不知,這隻能影響案件本身。”
吳秀麗聞言,覺得有道理,思索後,最終道:
“好,但是...你們反應不要太大。”
話落。
吳秀麗便開口道:“案件證人劉婕,她說......”
“這起案件不是見義勇為,是互毆,且受害者張二是率先動手方。”
“案發期間,劉婕去倒垃圾,隨後發現了狀態怪異的劉國富,隨後劉婕湊近對方,本想報警,卻不料張二率先投擲石頭往劉國富身上砸去。”
“接著,才出現了後續案件。”
換句話說......
劉國富不是加害方......
他是防衛反擊!?
楊兵錯愕,猛地瞪大眼。
但反應比他大的另有其人。
“不,不可能!!!”
張大忽的瞳孔驟然緊縮,彷彿無形之中有一隻手捏住她的心臟,她失聲怪叫著。
“張二膽子那麼小,怎麼可能先動手打人?!”
“不可能,不可能!!!”
“警察分明說了,是他在強姦劉婕,是張二在制止...張二是在幫她,是在救她啊!!!”
張大不斷開口,她的語氣中帶有焦急,也有一絲絲的可憐,想讓面前這人信她所說的話。
吳秀麗見此,心中愈發惆悵。
卻還是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你們...是不是沒和證人做好交流?”
她意有所指,暗示性極強的開口。
這種情況警方也不是沒遇到過,基本都是證人自私自利,外加被對方用錢誘惑。
如果張大這邊和劉婕做好交流,花點錢給對方的話......
說不定就是另一個口吻了。
“沒有...沒有......”
張大臉上流出眼淚,她捂著臉,痛哭著,淚水順著指縫流出。
“我沒錢...我沒有錢......”
“張二明明是在救她...明明是幫她的,她怎麼會這樣說......”
“劉國富...劉國富.......”
她忽的又陷入到呢喃之中,好似自閉症陷入到自身的精神世界。
見此,周圍兩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吳秀麗只覺心裡堵得慌,半晌一句話說不出來。
至於楊兵,則是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吳隊長,我想問一下。”
“犯罪嫌疑人劉國富,現在是住在什麼地方?”
“如果後續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去嫌疑人進行私下商討......”
聞言。
吳秀麗開口道:
“對方律師留地址了,他說,如果你們先私下談判的話......”
“就去第九通用綜合醫院,6樓611。”
綜合醫院,26樓611嗎......
楊兵思索著。
良久,他回過神,看著面前的警察,點點頭。
“麻煩吳隊長了。”
“那我們就先走一步,後續如果有其餘資訊,會來找您的。”
“好。”
雙方點點頭。
緊接著,楊兵便帶著張大離開警局。
離開期間。
張大低著頭,周身散發出一股好似腐朽的氣味,負面情緒好似要化成實質。
楊兵見此,想了想,開口道:
“你要聽個笑話嗎?”
他本想逗對方笑一笑,但很明顯,張大此時什麼都聽不進去,很是沉默。
見此。
楊兵也沒辦法了。
他只得先帶張大回酒店,休息休息趕路所耗費的精力。
好在,這家酒店提供午餐,並不用去外面臨時想著能吃點什麼。
只不過......
酒店。
自助餐區域內。
坐在椅子上,正在吃飯的張大,恍惚間,她看著手裡、自己那用不慣的刀叉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