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我們如何壓力,她都不會露出破綻。”
林月嘆了口氣。
這也沒用,她也真沒辦法了。
至於楊兵......
他看著現場欲言又止。
當著他這個團隊快散去的人的面,說如何針對上起案件的‘證人’...真的好嗎。
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呂廣軍是罪有應得。
思來想去,最終......
“行了,你們先回家過年吧。”
徐德笑了笑,揮揮手,揮手驅散對方。
“案子還有很長時間,不缺這一天兩天的。”
“回家吃頓餃子過年。”
錢昊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早就看家裡那幫原始人不順眼了,今年我不回去。”
王超也是憂愁道:“案子沒解決,我哪有閒心啊......”
楊兵也要開口。
但被徐德直接打回。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過不過年的都得回去休息。”
“醫院這邊我看著張二就行。”
聞言。
幾人如鯁在喉,卻也說不出什麼,搖搖頭,離開了這。
醫院門口。
三人看著黝黑的夜幕降臨。
王超錢昊看向楊兵,“楊律師開車了嗎?沒開車的話我們送你回去,不收你錢。”
楊兵驚喜,卻又有些靦腆。
“這多不好意思。”
“沒事,你給受害者處理事不也沒收錢?”王超說道。
楊兵想了想,開口道:
“要不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就當我的車費了。”
王超錢昊一愣,有點期待起來,“行。”
楊兵道:
“有一個小番茄出門走路,走著走著摔倒了,旁邊的番茄問它咋了,你猜它怎麼了?”
王超一愣,狐疑道:“怎麼了?”
“哈哈...哈哈哈哈。”
楊兵捧腹笑道:
“它變番茄醬了!”
“哈哈。”
王超、錢昊:......
野蠻人和人猿嘴唇微微蠕動,接著陷入沉思。
......
......
醫院。
病房門口。
唯有徐德和林月留了下來。
“你不走嗎?”徐德狐疑地看向林月。
林月翻了個白眼,挺直腰,胸前鼓起兩個肉包。
“張大張二都是女孩子,我不留下來,難道你去伺候嗎!?”
徐德聞言,覺得也是有點不妥,當即點點頭。
“真君想的果然妥當。”
話落。
二人便轉身,將病房開啟。
“吱~”
一陣刺鼻藥味縈繞在鼻尖。
屋內。
張大依舊坐在床上,他呆呆看著床上躺著的張二。
徐德緩步走到她身側,緩聲道:
“還不睡覺嗎?”
聽到動靜。
張大回過神來,她那雙失神的眸子顫了顫,良久,忽的小聲道:
“徐德,張二...是不是要死了......”
徐德頓住,多少有點無奈。
“沒事,她現在很健康,只是傷勢導致醒不過來.......”
張大忽的情緒再次崩潰。
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她捂著臉,痛哭流涕道:
“不可能,張二肯定是要死了。”
“她腦袋都被砸爛了,我...我從來沒見過她流這麼多血......”
“我從來都沒見過她流這麼多血!”
她的情緒有點崩潰。
張大不是聾子。
警方和律師的交談,她雖然聽得不多,但也能捕捉到一些話。
無論怎麼看...這起案子都沒辦法了。
張二要死了,對方甚至都不道歉,沒有一個人願意說實話.......
“她腦袋破了......”
張大哽咽著。
恍惚間。
她又陷入到夢囈一般,瞳孔渙散,開口低聲呢喃,隱隱有些偏激。
“死的人怎麼不是那個劉婕,憑什麼張二要死......”
“憑什麼......”
徐德和林月嘴唇蠕動片刻。
就在這時......
“咻~”
一道聲音突然在外響起。
徐德林月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