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懶啊!”
林月一邊催促著,一邊將提前留好的飯都就推到徐德面前。
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徐德又有了新的感慨。
“我突然又覺得,住進白雲觀是個很明智的選擇。”
林月有些絮絮叨叨。
她坐在徐德面前,看著對方吃飯,同時伸出手指頭掰著唸叨:
“你別說了,下午一點半基層法院開庭,你再拖延會,咱們不如直接認輸吧!”
“你昨晚幹什麼了?怎麼要睡這麼久?”
“雖然你身體很硬,但我覺得可以找主持學學溫養精神氣......”
正常吃飯的徐德:......
該死,大早上的......
以後不會天天都這樣的?
徐德突然覺得,住進白雲觀實際上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好!
好在,林月終究還是念叨渴了。
趁著她去喝水的功夫,徐德迅速將早餐掃蕩完畢。
當對方回來時,已經沒了任何可以唸叨的空間和角度!
“走吧,時間不早了,先去律所拿材料,接著去基院!”
徐德深吸一口氣,起身向著停車場而去。
林月也起身跟上。
證據都留在律所內,他們去法院又是順路,所以基本不會浪費時間。
只不過。
九點十分。
火炬路,‘厚德律師事務所’。
“王超呢?王超這兩天怎麼見不到他了?”
律所內。
徐德本想帶上王超前往基院打官司,但他左看右看,卻始終沒看到對方。
當即,扭頭看向一側的盧金山。
“盧律師,你見到王超了嗎?”
一側,正在接咖啡的盧金山聞言,想了想,開口道:
“王律師這兩天好像抽空去找一個律師了...當然,是在工作完成之餘去的。”
“找律師?”
徐德詫異,旋即恍然。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讓王超負責,去接觀心主持給介紹的一個‘水木大學’高材生。
錢昊?
王超還沒給對方辦理入所!?
盧金山又道:
“王副主任說,他這兩天碰到個不通教化的野蠻人,進到咱們律所容易拉低律所的形象。”
“他準備給對方矯正後再帶來。”
盧金山猜測道:
“應該也就是這兩天了。”
野蠻人?
徐德眉頭挑了挑,有點樂呵。
合著對方這是碰到對手了啊!?
旋即,他也開始好奇起錢昊到底是個什麼人物,竟然能跟王超耗上近一個星期。
不過他也沒多想。
“行吧。”
徐德點點頭,不再叫對方,拿上檔案和資料,便轉身和林月離去。
“哧~!”
汽車發動機響起嗡鳴聲。
沒多久,便向著南山區基層人民法院而去。
同一時間。
孫儷和楊春萍。
此時也稍微交流。
“等到開庭,你就死抓自己照顧孩子,對方缺乏親情這點!”
“哼,你給王宇洗衣服做飯,當保姆當了這麼多年,他不給點賠償怎麼說得過去!?”
“那個律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七三分都敢拒絕......”
孫儷語氣尖酸、略顯刻薄,她對著楊春萍囑咐著。
“等到開庭八二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楊春萍很是激動,她昨晚已經想好,錢到手後該如何享受了。
二人又躊躇期待一番,旋即興沖沖向法院走去。
......
......
南山區。
基層人民法院。
基層法院主要辦理的是民事案件,刑事案件若是出了重傷,又或是命案,一審便直接由中院負責。
同樣的,案件性質不同,也會導致案件判罰條件不同。
像是離婚案。
原告和被告之間,放到中院的刑事案中,法官不可能判著判著,給原告人判進去,最多也只是另開一案,重新調查審理。
但民事案不同。
它是真可以判著判著,給原告人判個敗訴受罰!
離婚案中,極有可能原告將被告告上法庭,但原告卻被判只分得一成財產的例子。
當然,這算不得什麼罕見的案例。
只不過。
眼下的南山區基層法院......
法官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