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芋。
你往輕了判,那社會輿論不會饒過你。
你往重了判...社會輿論依舊不會饒過,為什麼?因為再重也重不到哪去!
只是,感受到他的語氣......
“沒辦法啊。”
張秉心卻是有些無奈,雙手一攤,語氣苦澀道:
“代理人庭審突襲。”
“被告人劉婧琪的年齡存疑,他給出數條關鍵性鐵證...在此之前一聲不吭,一點訊息都沒給法院!”
“整場庭審的審理節奏被他攪成一鍋粥,完全沒辦法繼續審了!!!”
針對年齡突襲!?
錢虎眉頭一皺,心中一驚。
未成年案件的核心是什麼?自然在於‘未成年’三個字,本質來講就是年齡。
如果對方能從這點切入下手......
那完全能達到一擊致命,扭轉整個案情的效果!
只是......
“不對吧,審委會是審理過劉婧琪資訊的。”
“她的資訊雖然確實有‘成年’的嫌疑,但...沒有任何直接性嫌疑,更別提關鍵性鐵證了。”
“代理人說破天,也就只能拿福利院定年齡一事說話。”
錢虎躁動起來,心跳加速,血液稍稍沸騰,來回踱步著。
劉婧琪的年齡問題,不只是檢察官那邊懷疑,法院自然也會懷疑!
但......正如黃石當初對徐德所說。
沒有證據!
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劉婧琪的年齡確實存在問題,唯一的嫌疑,也只是主觀臆想上、無依據支撐的‘可能’。
若是尋常的年齡篡改還好說。
醫院、出生證明、戶口登記、社會資訊,總是能查出線索,有無數突破口的。
但被告人全是孤兒...什麼是孤兒?孤兒是比被拐還難調查的‘無資訊’之人!
“總不能代理人把被告親媽找出來了吧。”
“這不現實啊,福利院怎麼可能有鐵證......”
錢虎停下腳步,語氣焦躁。
張秉心忽的開口道:“對。”
錢虎:?
“什麼?”
“代理人把被告人生物學親生母親帶到法庭了。”
張秉心閉上了眼睛,心累無比。
“現在,代理人讓被告人的生物學母親,拿著戶口本、親子鑑定報告,針對劉婧琪的年齡進行指證......”
錢虎:?
找...找到了對方的母親?
錢虎忽的被噎住,愣在原地,就好似宕機,但實際上大腦正不斷進行思考。
良久,錢虎才遲疑著開口道:
“你是說...被告人身為孤兒...沒有任何線索、警方也束手無策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