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秉心善意提醒道:“不是父母,只有母親。”
恍惚間。
錢虎張了張嘴,他想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嘴唇只是蠕動片刻,最後又咽了回去。
尋親?
為了給被告定罪,代理人給被告尋親?
關鍵還真被他找到了!?
不是...這還是東國話嗎,分明每個字都認識,但怎麼組合在一起,就有些聽不懂了呢。
錢虎沉默了。
見此。
張秉心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錢院長,我先去查證,審委會的事情......”
“就勞煩您通知一下了。”
話落,他便大步走出法院,這兩天,他怕是連吃飯的時間不不夠了。
先不說取證本身,單單是被剝奪‘未成年’身份的劉婧琪,後續遭受審判時......
你該如何定罪?
又有誰敢給她定重罪!?
總之,這案......難判啊!
當然,因為這起案件而感到難受的,遠不止這兩人。
......
......
與此同時......
“開什麼玩笑......”
“開什麼玩笑!?”
“可惡...可惡啊,為什麼會有這種律師,為什麼會有這種無恥之徒!”
“到底是誰給他頒發的執業證,他憑什麼能執業!”
綠森市,正和律師事務所內。
專案會議室內。
原本清冷的律所,恍惚間被一陣陣暴怒聲所驚醒,伴隨著‘打砸’的聲音,原本準備下班的眾律師,頓時被聲音源頭吸引了過去。
“砰!”
一個椅子猛地往牆上砸去,合議室的黑板被重重砸碎,有關徐德的資訊摔成碎塊。
張偉在合議室內暴怒,整個人明顯陷入到無理智的情況。
很明顯,他現在的情緒不是很好。
事實也確實如此,張偉在從法院回到律所後,便進入到這個狀態,整個會議室好似變成了他的發洩場地,不斷的用道具進行打砸。
“張律師,張律師您別激動。”
“這件事和咱們無關...哪怕是換一個人,換成燕京的那些律師也沒辦法,這種突發意外不是人能預防的.....”
律師孫冰站在一側,欲言又止的開口提醒。
“我們的策略,實際上......”
“是沒問題的!”
策略確實沒問題。
第一次審理,他們的激進辯護,也就是正當防衛或防衛過當被駁回,那就代表劉婧琪板上釘釘的會被定罪。
那在被定罪的情況下,你總不能還對鐵證硬碰硬吧?
所以,策略自然就換成了第二次開庭的龜縮式打法。
也就是主攻減刑!
他們不減刑沒別的路能走,能做也僅有這一辦法能做,但問題在於......
“你告訴我,這要讓我怎麼冷靜?”
“你知道委託人他們會被判多久嗎!?”
姜雨和喬旺,作為沒犯太大錯的從犯可能不會判的太久,大機率是15—20年左右。
極有可能是18年。
但......
劉婧琪就不一樣了。
“二十五年!”
張偉怒吼著,說話間,他又猛地將椅子砸向桌子,不等對方回應,再次咆哮道:
“最輕都是二十五年!!!”
大多人可能沒了解過司法有關量刑的檔次。
司法中的刑期,一般分為10年以內,15年、20年,有期徒刑一般上限是25年。
單罪的有期最高判罰是20年,數罪併罰的情況下會是25年。
那30年呢?
沒有30年,一般到了這個地步,便是無期,而無期上面,便是兩條死刑。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最輕都是二十五年!?”
張偉已經無法冷靜了,他唾沫星子直飛。
眼角瞥到地上黑板的碎塊上還寫著‘徐德’兩個字,頓時令他怒不可遏,一腳踹過去。
劉婧琪犯下的那些罪,疊加在一起從輕處理......
最輕也得25年。
哪怕是稍輕,也會是無期!
那在稍微正常一點,公正一點宣判呢?兩條死刑等著你!
一個是立即處死,另一個則是死緩,無論哪條都難以令人接受......
要知道。
張偉接案子的時候,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