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與被告人之間,必須存有關聯,還是百分百客觀鐵證的那種關聯!
什麼?
徐德剛才說了福利院一事?福利院+骨齡鑑定差額,可以說劉婧琪成年?
這只是猜測、是疑點。
不是客觀證據!
“綜上所述。”
“此證屬違規、無公信力、無公證、純屬主觀臆斷的證據!”
張偉的腦子轉得很快,瞬間就找到徐德上述話的破綻。
“我方申請不予採取!”
三無證據......
是的,證據上甚至沒蓋章,沒有任何公信力,換做其餘案件,法官估摸著都懶得看一眼。
只是......
審判長張秉心,看著代理人席位上,那個表情淡定的律師。
他忽的一頓,旋即開口道:
“代理人,被告方所言,你方是否存有異議?”
聞言。
代理人席位上,徐德點點頭,“有。”
“我方...有客觀證據可對其進行證明!”
此話一齣,現場所有人嚴肅起來,凝眉看著他。
有證據證明,和無證據證明的指控...那區別可真是太大了,徐德若是真有,那說不準...能坐實這條證據!
法官盧國偉沒忍住,催促道。
“請代理人舉證。”
話落。
“首先...是具備東國官方部門,民政局與當地警方所開設的證據。”
說著。
徐德伸出手,將一個紅色本本舉起,以及另一份報告。
眾人看著那紅色的本子越看越眼熟。
這是.......
“戶口簿!”
徐德脫口而出,舉了舉右手的本子。
可能多數人對戶口本的印象只有一個,那便是‘棕色咖啡色’,像是一個筆記本的本子。
但實則,戶口本也在一直演化。
95年之前,便是類似護照一樣的鮮紅膠皮本,95年之後,才換成了印象中的樣子。
只是......
“這與剛才所遞交的主觀臆斷疑證無差......”
張偉剛準備開口說出什麼,但可惜,徐德不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
他又舉了舉右手中的檔案。
“審判長,這是距法庭兩千餘公里的貴省煙安市蓮山縣,當地警方針對戶口簿中人的立案回執。”
“資訊中名為‘張悅悅’的人,於12年前,90年1月份在蓮山縣失蹤,至今為止依舊屬於失蹤人口,未被找到。”
“而被告人劉婧琪,剛好在90年,2月份被家親福利院所收養。”
“兩者間出現年齡極其之短!”
“而我方取證過後,剛好找到了失蹤人員‘張悅悅’在戶口簿上所粘黏的照片!”
說著。
徐德手腕微微一摔,右手中資料夾層中,甩出兩個照片。
兩張照片稍稍有些差別,但主體呈現在背景以及拍照形式,其中的人物卻完全沒變。
“審判長,這張照片,是12年前的張悅悅。”
“而這張,是11年前,家親福利院收養劉婧琪半年時,所拍攝的合照,我方將其擷取了下來。”
話落。
徐德拿著兩張照片向著眾人一擺。
可惜,照片不足拇指大小,哪怕眾人的視力好到與戰鬥機駕駛員無異,也絕對看不清。
不過自然有能看清的方式。
書記員起身,接過兩張照片,旋即走到投影儀上,稍稍擺弄後。
“哧!”
投影布上赫然出現兩張放大的照片。
一左一右,比籃球還大,眾人定睛一瞧,下一刻,瞳孔瞬間縮成針點。
這兩張照片的區別在哪?
單論被拍人員,完全沒有區別!
是的。
沒有區別!
儘管照片模糊,畫質不清晰,但主體被拍人員,無論是五官,還是體型區別均不大,就好似是複製貼上!
但問題也來了。
左邊是拍攝在海東省,右邊卻是在綠森市......
左邊1月失蹤,右邊2月被領養......
距離兩千公里,年齡近乎一致,長相相同,前腳前者失蹤,後腳後者出現......
這嫌疑...可謂是大得離譜了!
此時。
被告人席位上。
劉婧琪臉色鐵青,雙手緊攥,指甲深深陷進肉裡,胸腔中不斷有情緒在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