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拋開記者身份,劉婧琪姜雨喬旺三人...他們恨不得當面怒罵,讓法官判其死刑!
可惜,他們不是法官,身份也拋不開。
眾人默然,直到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打斷眾人思緒。
“讓一讓,不要干擾庭審秩序。”
眾人下意識讓到道路兩側。
抬頭看去,便見兩名法警帶著一箇中年男人向法庭走去。
路過人群時,那中年男人還將頭埋得低了些,內心慌張。
直到對方進入法庭,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這人是......
“證人?”
有記者皺起眉來,口中呢喃著,如果是證人的話...那對方是來給誰佐證的?
......
......
第二法庭內。
眾目睽睽之下,呂廣軍被法警帶往審判區,站在眾人視線中心。
感受著高臺上,三名法官投來的視線。
呂廣軍滾了滾喉嚨,只覺一陣泰山般的壓力壓在肩上......
“審判長,證人已到法庭!”
被告席。
張偉看向張秉心,開口說道:
“有關我方所主張的任何疑惑,均可正常詢問證人。”
話落。
眾人視線齊聚在呂廣軍身上。
公訴方眾人眉頭微皺,王莽和黃石腦海中回想起前幾日詢問對方的事情。
作為死者的老師,呂廣軍自然會被警方和檢察官談話不止一次。
但向前幾次...
對方壓根就沒說過被告所提出的這些問題!
這...什麼情況?
法官卻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張秉心並未墨跡,看到對方到了證人席,直接將手中的筆記本舉起。
“證人,你知道我手中這份筆記本,是誰所擁有?”
筆記本?
聞言。
呂廣軍抬頭一看,盯著那眼熟筆記本看了半晌,最終開口道:
“我知道,是楊佳樂的。”
真是楊佳樂的!
公訴席,黃石心跳慢了半拍。
審判長張秉心繼續說道:
“請問,這份筆記本,是從什麼地方所收集?又是如何確定是死者楊佳樂所有?”
呂廣軍開口道:
“這是9月份時我親手收上來的。”
“當時正值月考,楊同學卻不答題,靠近後才發現她在筆記本上不斷宣洩情緒......”
“我心驚,便將這份筆記收了上來。”
“原本是想著等畢業後再還回去,誰承想...她卻17號那天出了事。”
說話間,呂廣軍語氣中有些明顯的顫音。
如果不細聽,倒是挺像悲傷所引起。
“9月份的,在案發前一個月出現的情緒......”
審判臺上,三名法官皺眉交流著。
思索片刻後。
張秉心再次看向呂廣軍,詢問。
“請問證人。”
“有關死者楊佳樂,與被告人劉婧琪之間的關係...你方瞭解多少?”
這話落下。
現場所有人視線瞬間聚集在呂廣軍身上。
就連庭審外,門口隱約能聽見的記者,此時也是面色嚴肅,仔細傾聽起來。
呂廣軍深吸一口氣,旋即沉聲開口:
“他們......”
“起初矛盾是由楊同學所引起,我記得很清楚。”
“那是剛升入高三不久的一次週一,楊同學稱病便沒去觀看升旗,等班級解散後,劉婧琪同學發現自己放在課桌中的零用錢全都消失不見。”
“最終在楊佳樂身上找出......”
“至此,雙方便出現了矛盾。”
也就是......
偷竊!?
眾人眉頭一凝,表情不一。
公訴方表情凝重,三個檢察官呼吸沉重。
如果說,矛盾是如此結下,那側面代表楊佳樂的品行不行。
這能證明什麼?
什麼都證明不了。
但能對後面的‘筆記本’,以及‘主觀殺人’充當佐證!
“這......”
張秉心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內心遲遲沒能下定決心。
直到......
“異議!”
又是代理人席位!
只見徐德忽的再次高聲開口,吸引眾人目光,待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拉回,他才道